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芳仪,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可不能错怪婶母的一番好心。你瞧瞧我的儿媳妇,每日天不亮就在廊下候着了,我睡了她才回去。人人都是这样做媳妇的,你这样像什么话?”
芳仪呵呵一笑,低头轻轻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道:“那自然是我命好呀——遇到了个慈祥和蔼的好婆婆,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不似那种黑了心肝的坏心肠婆子,长得丑心也黑,不受丈夫儿子待见,自己过得不如意,见有了儿媳妇便拼命磋磨。知道的是知道她当婆婆了,不知道的,还当她上天做王母娘娘了呢。”
她说着,又笑盈盈地抬起眼来,目光落在王氏脸上,语气温温柔柔的,“婶母,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