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虽说和家里死犟着,可是为人子的,早晚也会回萧家。这豪门大族里头,规矩多不说,内里的情形也复杂。别的不说,光是族里的公婆、妯娌、姑嫂,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辈,就够磋磨人的了。老爷不心疼乐仪、愿意让她去受这个罪,我这个做母亲的,可是不依的。”
卿文均连忙放下筷子,笑着哄道:“我怎么可能不疼乐仪呢?罢了罢了,都是我的错,这事确实是我没想周全,惹夫人不快了,以后不提了。”
见他服了软,赵夫人这才缓了神色,低头喝了一口汤。
秋月见状,连忙上前布菜盛汤,又拣了几句家常话来说,气氛便也渐渐松快下来。
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坐在灯下吃完了这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