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些,反倒失了体面不是?”
沈夫人闻言,心里便有些发虚。她素来畏惧这位大姐姐,也不敢多言,只轻轻拍了拍乐仪的后背:“乐仪,乖,去大姨母那儿坐坐。”
乐仪嘟了嘟嘴,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却也晓得不能在客人面前闹脾气,只好慢吞吞地挪到定阳侯夫人跟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给大姨母请安。”
定阳侯夫人低头瞧着她这副不情不愿的小模样,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伸出一根保养得宜的手指,戳了戳她圆润的脸颊,嘴里嗔骂道:“小没良心的,见了你小姨母就扑,见了我倒跟见了外人似的。早知道你这般没良心,今儿就不给你带东西了,只给你姐姐们便也罢了。”
她话音未落,身后已有两个体面的妈妈捧着锦盒上前,一左一右站定。
左边那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串珍珠项链,颗颗浑圆饱满,色泽温润莹白,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一看便是难得的上品。
右边那盒里,则躺着五支葫芦流苏钗,赤金的钗身,底下缀着细密的流苏,轻轻一晃,便漾开一片细碎的金光,做工精巧,样式别致,显然是费了心思的。
一位妈妈笑吟吟地朝几位姑娘福了福身,声音清亮地道:“这是我们夫人特意为几位姑娘备下的,一点小心意,还望姑娘们莫要嫌弃。”
说着,目光含笑地扫过姐妹几人,将那两盒珠钗稳稳地呈到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