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空位，程曦满脸嬉笑地坐了过去，双手交叠放在双腿上，规规矩矩地坐着。
电视里放的是《子宫日记》，程曦看了一会儿，傻乎乎地问，“哇，原来那么多精子才能怀一两个宝宝啊，其他精子得多可怜。”
薄言只想换台。
程曦强势地按住了他的手，并阴险地笑着说了一句，“比起那些被你们射进垃圾桶里的，他们还是幸运多了。”
薄言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曦，哪有女孩子这么懂行情的？
“程曦，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薄言想要解释。
程曦贱兮兮地凑近，仰头看着他，“你敢说你没有过？”
居然敢质疑他！
一下秒，程曦就被推到了沙发上，薄言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声音沙哑而低沉地说。
“没有女朋友的人，才需要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