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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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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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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全身的疼痛,拖着一双打颤的双腿欲尝试着爬下床,却被他一把给搂了过去,撞到他未着寸缕的胸膛。

    一碰到他,她就下意识惨叫,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他手指从她腰间轻轻一按,她再难发声,只能无声的喊叫。

    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悠悠轻吐:“光着身子,想跑去哪儿呢?嗯?”

    言罢,他不顾她的挣扎,又是对她一阵蹂·躏,直至她麻木的一动不动,眼眶血红又干涩非常。

    她不知他是何时走的,也不知自己是何时有力气下地的。总之后来她是随手抓过桌子上大概是他准备的衣服穿在身上跑了出去。

    一路上,她脑中始终挥之不去他走时贴在她的耳朵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我叫凛,你的男人,记住了。”他的声音总是比魔咒还要可怕,挥之不去。

    凛……凛……凛……

    她不顾申家人异样的目光躲进房间缩进被窝,狂乱的抓住脑袋。

    她不要记住他,不要……

    只是,她不知道,随着她进入申府大门,有人带着她是申家人的消息回去复命。

    而她,从此永远摆脱不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晚都会来找她,给她带来一晚又一晚的羞辱,直至她全然没了感觉,绝望的没有任何思考能力。

    申家人眼见着她一天比一天呆滞,削瘦,问她又得不到答案,找大夫又无果。最后甚至连道士都找了。

    可任何方法都无用。

    就在他们欲放弃时,她突然勾起绝美而莫名让人觉得残缺的微笑,幽幽出声:“罢了,贱人也有贱人的活法。能活着……便好。”

    自此之后,她终于重新开始看似正常的生活,继续做一个看似正常的人。

    当晚,他依旧来到她的闺房,金裕再次倒地不起。

    只是,就在他欲点她哑穴免得她大吵惹来人时,她突然淡淡的出声:“不用麻烦,我乖就是。”

    他闻言,眸子眯了眯,借着烛光打量着她见到他难得冷静下来的模样。她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轻轻浅浅的,虽美,却莫名让人觉得离她好遥远。

    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只觉得她能乖便好,倒为他省去不少麻烦。

    他挑起她的下巴,勾起一抹邪意。“既如此,那今晚你伺候我。记得,喊我凛,你的男人。”

    闻言她眼里划过一丝难堪,稍纵即逝。

    很快,她就媚然一笑,无骨般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粉唇轻启,酥骨的声音轻轻飘出:“好!”

    他闻言也是一笑,哪怕他是男子,其魅惑程度却是与她不相上下。

    就在他搂住她的腰欲亲吻她时,一男声从窗口处响起。

    “殿下,有要事。”

    他眸中划过一丝不悦,只能放下她从窗台跳了出去,那人似是不想申娅姝听到些什么,刻意靠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些话。

    他闻言陡的眯起危险的眸子。“陆洵啊陆洵,总是让人出其不意。”

    他转头看了申娅姝一眼,见她只是坐在床边垂眸,神色淡淡的,仿若毫不在意他这边发生的事情,也不在意那边的人。

    他收回目光起身就走。

    相比于温柔乡,他更在意的是皇位。

    偏偏陆洵那个不长眼的想助宣郅祁将他推下太子之位,处处不让他省心。

    随着他的离去,申娅姝转头望了过去,眸底寂静一片。

    怀南府。

    殷离娇无数次跑到门口张望,无数次询问面无表情的之落,都是一无所获,哪怕是她出门去玩,玩到半夜半不回家,也不会把陆洵给气回来。

    感觉很丧气的她,心中的怨气不由滋生。

    他这动不动不回家算个什么事?

    不过就在她决定不再等他,自己该怎过就怎过时,他还是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有些风尘仆仆。

    她看到他的到来本是开心不已的,可想到这些日子他的日日不归,对她各种忽视后,便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一旁荡秋千。

    陆洵本是对她思念如狂,本以为或多或少也能享受到她对他的思念,享受到她的主动入怀,却不想迎接他的却是她的冷眼。

    亏得他忙着为宣郅祁办事时,还总是放不下她。一得空,便马不停蹄跑回来,一路上连水都没喝几口。

    顿时他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看她一眼,入屋准备换衣服。

    换好衣服便入座填肚子。

    他故意放慢吃饭速度等她,愣是等了许久没见到她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自己一人三下五除二了了吃饱就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殷离娇荡了许久的秋千,未等到他来哄她,来解释他这些日子都是去干嘛了。顿时心中一阵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知道他是个脾气倔的,或许敏感又小气的他又想到什么不好东西,会致使他们之间进入僵局。

    她明白她自己才是最无忧无虑的那个,看在他不仅心事重,还风尘仆仆,一看就知累的慌的模样,她决定还是她哄着他罢了。

    一番找寻无果,才知他是进房补觉去了。她抿了抿嘴,轻碾着脚步,缓缓打开房门,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她望着眉头微蹙的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大概不是有心多日不归,该又是临时有事去了远处的。

    作为锦安大将军的他、作为宣郅祁朋友的他、作为皇后亲侄的他、作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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