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你别冲动,咱们一步一步来啊,你和暖暖毕竟有法律上的关系。”
周景暄不开心了,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林简非常想说她和周景暄一点关系都没有!林佩不是她妈妈,她就是一个外来者,和所有人都没有血缘和法律上的任何关系!
可是,这种大实话,说出来也像是谎言。林简又郁闷了。
周景行看着瞬间蔫儿掉的两人,无语道:“你俩别垂头丧气的,阿姨产期临近,等她生下弟弟后,我们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
原本循序渐进的情节被周景暄一句话给推得火速前进,林简和周景行无语相望,莫名惆怅。
好在今晚只是谈话,以后的日子并未被周景暄给强推着走。平淡一段时间后,林佩终于进产房了,弟弟降生的很顺利,母子平安。
周景暄犯下的大错总算是翻了过去,甚至是当他去婴儿房看弟弟时,林佩还特意让护士把孩子抱给周景暄。
周景暄轻柔地抱着小肉团子,弟弟脸上肉嘟嘟的,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着。周景暄把脸凑过去,小肉团子那柔软软的小手在他脸上乱摸,粉嫩的小嘴巴张开大笑,没有牙齿的嘴里,舌头也小小的。周景暄忽然笑了,他抬头看着林佩说:“我喜欢弟弟。”
他的笑容日渐干净明亮,他的话永远简单真诚,充满着原始的坦率,他不会说谎,他说了喜欢,那就是真的很喜欢。
林佩也跟着笑,点头说:“喜欢弟弟,就要对弟弟好。”她想到那天之后的一系列事情,眼睛发酸,微微背过身去,悄悄抹掉眼泪。
能得景暄一句喜欢,当真是心酸。
林简本来没那么难过的,就是看见林佩落泪的时候,她心里也不好受。再看周景暄笑眯眯地逗弟弟玩,还会软软地亲他额头,她就变得很难过。
初相见时,那个清冷的傲娇少年目中无人之极,嘴上也恶毒不饶人。不会掩饰自己还偏要装模作样,哪怕是喜欢一条小狗,都不愿意表现出来,真是闹别扭闹到了极点。
现在的周景暄,犯错会认,也会笑了,喜欢也不再掩饰。她的景暄改变了。
这应该高兴的,可是她怎么就是想哭呢,真没出息。
林简一边笑话自己,一边揉揉模糊的眼睛,揉着揉着,脸上就湿透了。压抑了那么久,她不敢动手不敢骂人,更不敢按着自己的野性子肆意妄为,她一直都很憋闷。
现在她扔下了所有的包袱,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她要哭他个酣畅淋漓肝肠寸断,哭他个人生多难情感多舛。
周景暄把弟弟交给林佩,蹲在林简面前,捧住她的脑袋,抬起她的脸,看她狼狈惨烈的模样,温柔地帮她擦眼泪,轻慢而温柔地说道:“别哭,你一哭,我的心就疼。”
林简哭着还笑,她嘴硬道:“谁哭了,我这是排毒呢。”
人生态度强硬、性子彪悍的林简,在一个比自己弱了无数倍的男人面前,哭成了大傻子。
周景暄想要抱住林简,却在犹豫一刻后看向林佩,林佩点头,抱着宝宝走了。周景暄立即抱住林简,笨拙地拍打她的后背,想要抚平她所有的委屈。
强弱之间,凭的不是力气和野蛮,而是面对无常世事时,那一刻淡然不变的心态,这一点,林简强不过周景暄。
今次一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因为周景行,周致和林佩也都心照不宣地忽略着。
晴现雪融,依旧寒肃的冬天里,却横生一派盎然生机,家里多了一个刚满月的小成员,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可以离开了。林简知道,她可能该走了。可是,她不想走。
林简害怕,在某个时刻,她就被带走了,然而等她意识到任务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之后了。
林佩没出事,幼儿园也不会着火,按说林简的任务已经结束,但无相却迟迟没有送她出去。林简坐不住了,大半夜的开始呼唤无相。
此次无相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时,林简直入主题,问他任务什么时候结束。无相以为她是觉得周景暄太难对付,想要离开,就说道:“如果你放弃,我也会送你出去!”
“放弃个毛线?我就是想知道任务里有哪一点是我没顾及到的,会不会殃及到周景暄。”林简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半晌后说道:“你忘记了游戏最关键的规则。”
林简歪着头,疑惑地重复几遍无相的话,忽而猛拍脑门:保证反派活着!也就是说虽然周景暄不会纵火后自取灭亡,但他却依旧有性命之忧!
“到底怎么回事?”林简再也坐不住了,她一跃而起,紧张问道:“他的命怎么了?”
“这个你问他。”无相机械般地回答。
“就算是我问,你也得给我一个提示吧,要不我咋问?”林简越说越急促,好像周景暄就命在旦夕似的。
无相却依旧误解地说道:“你这么想离开游戏,不如我直接把你拉出来。”
“扯!”林简恨不得拍死脑子里的声音,嚎道:“我是担心我家景暄出事,就像你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然后有个陌生人直接抢走你的娃儿,还给你说:对不起,这是我的孩子。你糟不糟心?”
言语之间,林简已经把周景暄归为私人财产了。
何况她还说过,她也会让他活着,无论真实虚幻,都会让他活的不枉此行!
无论无相究竟是不是周景暄,她都绝对要做到这一点,因为她很在乎周景暄,在乎到不想离开这个虚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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