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调了个头,顺着朱雀大街往回走。
车厢里头,陆渊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养神。
外头的事情虽说解决了一大半,但是他心里头很清楚,这事儿还不算完。
皇帝是个好面子的人,那封信虽说能逼着他交出武库的钥匙,但也等于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皇帝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还有慈宁宫里头那位太后。
连折了九门提督、兵部侍郎和内阁首辅,太后在京城里头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那个老女人要是发起疯来,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世子爷。”
赶车的赵武隔着帘子喊了一声,“咱们现在回王府吗?”
“不回王府。”
陆渊睁开眼睛,眼神冷了下来,“去骊山行宫。长公主这会儿,估计正等着咱们的消息呢。”
马鞭一甩,马车加快了速度,朝着城外驶去。
这时候,皇宫深处,御书房里头。
“砰!”
一方上好的端砚被用力的砸在了金砖上,摔的粉碎。
墨汁溅的到处都是,连旁边的明黄纱幔上都沾上了黑点子。
大乾皇帝披头散发的站在御案后头,双眼通红。
魏公公跪在碎砚台旁边,脑门上全都是血,浑身抖的厉害。
那几张泛黄的信纸,这会儿正散落在皇帝的脚底下。
“贱人!全都是贱人!”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一脚把面前的御案给踹翻了,奏折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