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满地的金条,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棺材里头装的,竟然全是金子!
王晋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首辅,你这以死明志的本钱挺厚实啊。”
陆渊走过去,弯腰捡起一本账册,随便翻了两页,然后直接扔在王晋的脸上。
“江南盐商每年孝敬你的三十万两冰炭敬,还有你克扣的赈灾银子。这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的。”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城外那个庄子,昨晚就被我的人抄了。这棺材也是我特意让人给你换的。你把这些见不得光的金子藏在棺材里,是打算带到阴曹地府去花吗?”
王晋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底牌,怎么一夜之间全毁了。
“这……这不是我的……这是栽赃!是栽赃!”
王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
“栽赃?”
陆渊冷笑一声,“这金条底下刻着你王家的私印,账本上还有你亲笔签的字。你要是觉得冤枉,咱们现在就去大理寺,让三法司的人好好查查。”
后头那一百二十个御史,这会儿全哑巴了。
他们平时跟着王晋混,也是看中了他内阁首辅的权势。
现在铁证如山,谁还敢替他说话?
那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