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野种,满身的铜臭味和血腥味,也配来评价本官?”
钱通大声地反驳着,试图在士兵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旁边的那个太监也跟着帮腔:“就是!钱大人可是太后面前的红人,是朝廷的栋梁!你个废物质子,竟然敢当众污蔑朝廷命官!神枢营的弟兄们,还在等什么?赶紧把这小子乱刀砍死!”
陆渊往前迈了一步。
“你一生清廉?”
陆渊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上个月初八,你夫人去城外的大慈寺上香。回来的路上,顺便在通州那边买了一千五百亩的上等水田,地契上写的是你远房表哥的名字。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钱通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你……你胡说八道!本官的俸禄全都捐给城南的善堂了,哪里来的闲钱去买水田!”
钱通还在硬撑着,但是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是啊,你没钱。”
陆渊继续往下走,“所以你那个在城东开地下赌坊的小舅子,每个月的十五号晚上,都会用拉泔水的马车,往你家后院偷偷地送三个大樟木箱子。箱子里头装的全都是白花花的官银。一年下来,少说也有十几万两吧。”
钱通这下子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