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刻意藏拙……”
萧澈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究竟是你看轻了我,认定我不行,还是我真的藏了拙,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围人群里,渐渐响起一阵低低议论声。
“你!巧舌如簧!”
曹良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一时间,却又找不到什么驳斥的话。
“曹师弟。”
余桉忽而笑了,“你要是真有实证,拿出来,我亲自押他去执法堂。可你要是没证据,就凭一张嘴又打又骂……那今日,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已看透世态炎凉。
可眼前,这个背脊挺直、不卑不亢的少年。
又将他那颗埋藏起来的正义之心,点燃了。
“余桉,你今天是非要保他?”
曹良闻言,扭头冲余桉怒目而视。
“咳咳……我只是,恪守宗规。”
余桉笑了笑,烟杆重新叼回嘴里。
“好,很好。”
曹良深吸一口气,指了萧澈一下,又收了回去,“萧澈,你记住!这次,我且放过你,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猛地转身,大步朝山道走去。
“站住!”
余桉见曹良要走,突然将之叫住。
“妈的!你还想如何?”
曹良怒气本就未消,见余桉不肯作罢,瞬间炸了,转身抬手怒指余桉暴喝道,“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一个杂役弟子道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