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你不知道,刚才我在下面厨房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一个劲的问你是谁,什么学校毕业,怎么跟师公认识的。还说,他们家的五小姐,就是那个上次我们在村里看见的那个什么什么茵的,和师公打小就婚约关系。问我,觉得师公会不会为了你,毁了这个约。你说,这不是有毛病吗,我是你徒弟,难道还会给她那五小姐说话啊”。
说完,见叶瓷皱眉没有回答,又忍不住加了句:“再说了,刚才你和她说话,你没看见她那眼神儿啊,那就是在打看你呢师傅,我猜,那老女人心里肯定在想着自己家的五小姐怎么就不如你,我师公怎么就不喜欢她那个如花似玉的五小姐,反而喜欢你了呢!”
叶瓷见她越说越来劲,赶紧让她打住,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搂,命令了句:“睡觉!等会儿下去吃饭不许再提这事儿”。
苗丽丽见叶瓷说,立马闭上了嘴,乖乖地躺在叶瓷身边,咧嘴笑着说了句:“师傅你好香啊”。
叶瓷笑着打她的手,说:“臭不正经”。
两人闹着闹着就这么睡着了,再起来时候,天已经暗了。
叶瓷听见外头敲门的声音,起身整理整理了衣服,起身打开门,发现竟是杨方斋。
杨方斋探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沉声问了句:“你是来这家修东西?”
叶瓷点头答是,说:“这两天会住在这里,如果东西可以修,我就会带着回云州,修复完毕了再给他们送过来”。
杨方斋听了她的话,低了低眼睛,看着她说:“嗯,这家你不要多待,不是宜处之地”。
叶瓷听了他的话,不禁有些疑惑,开口想要说话,却忽的听杨芝茵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道,道长?”
杨芝茵这会儿才从外面回来,还戴着平时的那个墨镜呢。
回来一听琴姨说,说家里来了长得挺好看的道士。
她立马就想着,那人肯定是自己那天匆匆见过一面的道士。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笃定地认为。
而这会儿从楼下跑上来一看,发现那人竟真的是自己这些天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不禁满脸璀璨的笑了出来。
杨方斋回头看了杨芝茵一眼,像是也记得她,点头说:“原来这里是施主的家,贫道打扰了”。
杨芝茵连连摇头,走上来想要去抓杨方斋的手,被他微微侧过身子躲了过去。
她也不觉得尴尬,抬头笑着说:“道长,你是来找叶瓷的吗”。
杨方斋点头答是。
叶瓷偏头看着杨芝茵,轻声说:“没有提前和你说,实在不好意思”。
杨芝茵这会儿却没有再像过去那样不拿正眼看她。
反而是走上来,握着叶瓷的手,热切地问她:“那,那道长是不是今晚上也留宿这里?”
叶瓷想了想,偏头看了杨方斋一眼,回答:“如果可以,那当然”。
“当然可以!”
杨芝茵都等不着叶瓷说完,径自就接下了话来,转身对着楼下的小女佣喊到:“小江小江,你快上来把三楼的客房收拾了,今儿晚上我们有贵客要住”。
楼下这会儿正坐着看新闻的杨贺听见她的话了,挑眉看了她一眼,见自己这个平日里只会胡作非为的妹妹,此时竟是一脸笑意,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
满脸红润,活像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似的,不禁皱了皱眉头。
杨芝茵才不管这些呢,偏头看着杨方斋问:“道长等下要和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吗?”
杨方斋像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杨芝茵对自己的来访显得如此热情,退了两步,与杨芝茵拉开了些许距离,摇头回答:“不必了施主,贫道素来辟谷”。
说完,见那个被唤作小江的人上来,转身就跟着她就往三楼走去。
谁知杨芝茵还是跟在他的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似的望着他。
杨方斋实在疑惑极了,皱着眉头问:“施主还有何事?”
杨芝茵见他这样问,忽的红了脸蛋,像是也知道羞了,摇着脑袋说:“没,没有,我就是怕小江手脚慢,过来看看她”。
苗丽丽见杨芝茵跟着道士去了三楼,靠在门框边儿上,看着门口的叶瓷,一脸看好戏地轻声问:“师傅,你说这做作女是不是喜欢臭道士,额,道长啊?”
叶瓷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看了刚才的杨芝茵,我倒是觉得她没有想象中难相处了”。
苗丽丽不解地问:“为什么?”
叶瓷笑了声回答:“你不觉得刚才那个追着杨道长跑的人,跟那个时候一个劲往医疗队帐篷里钻,只想看一眼庄哥哥的你很像?”
苗丽丽见叶瓷打笑自己,立马跺了跺脚,佯装哭着喊:“哎呀师傅,你笑话我!”
叶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好了,咱们下去吧,毕竟是到人家家里做客,太晚下去不好”。
苗丽丽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这会儿见叶瓷这么说,立马忘了刚才的笑话,干脆地答应了声好。
想到等下就能吃到那琴姨的饭菜,虽然那人不怎么样,但她做的菜的确不错,不禁脚步更加轻快了。
杨贺见叶瓷带着苗丽丽下来,立马起身和她打了个招呼,问:“休息的怎么样?”
叶瓷点头笑着回答:“谢谢,休息的很好”。
杨贺见她气色还不错,也笑了笑说:“那就好”。
杨啸今天以为岳云来家里吃饭,难得的没有出去,这会儿知道岳云没在,只留下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