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毁掉了他们彼此最珍贵的一切。
再后来五年重逢,那一夜,他在她耳畔的话还那么清晰。
她以为他们真的能重新开始。
可他却用另一种方式,将她留在了他的身边。
妾室。
一个他可以决定她去留的身份。
自此她想过,或许这辈子,她与他,注定再无缘分……
她认了。
可如今,这个男人却又站在整个沪海目光之下,将这份迟到的婚书,重新递到她面前。
傅其桢喉咙轻动,胸口却堵噎得慌。
她明明应该高兴,明明应该欢喜,明明这曾是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为什么他说她是妾,她便成了妾。
他说她是妻。
她便又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