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仗就打仗,跑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京城怎么办?”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京城的人很多。”他顿了顿,“可你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阿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塞进江风手里。刀柄上还缠着她当年绑头发的那根红绳。
“拿着。”她说,“打完仗,还我。”
江风接过刀,别在腰后。他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阿蝉。”
“嗯。”
“等我回来。”
阿蝉抬起头,看着他。晨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两行泪痕照得发亮,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
“废话少说。”她别开脸,耳尖红透,“赶紧走。”
江风翻身上马,朝她最后看了一眼,然后一夹马腹,朝南疾驰而去。身后,阿蝉站在大青石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跑了不到半天,迎面碰上了谢天南派来的信使,看见江风直接滚下马来。
“大人!靖北王的前锋已经过了青州!赵将军的粮道截击被破了,三百特战折了七十多人!”
江风勒住马,脸色骤变。
“赵虎呢?”
“赵将军还在北边,但他撑不了多久了。靖北王派出一队高手,专门反截我们的粮队。”
江风攥紧缰绳。
“回京。”他低声道,一夹马腹,朝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