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沉,一股荷尔蒙瞬间包裹了她。
如此近距离的注视,和那股让人无法喘息的火热气息
叶晚清只被男人那种眼神看的浑身发软,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压迫感,让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吃饱了。”
她根本不敢去直视陆铮旻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慌乱的低下头,强行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粘稠气氛。
“天太晚了,我去厨房把碗筷收拾了……”
叶晚清结结巴巴的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双手撑着椅子沿,想要趁机从男人的双臂之间钻出去。
可是,她刚站起身,由于太过慌乱,左脚竟然不小心绊到了右脚。
“呀!”
叶晚清短促的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的朝着旁边的硬木桌角栽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铮旻的长臂猿突然一收,大掌精准无比的一把揽住了叶晚清纤细柔软的腰肢。
借着这股强悍的臂力,他将她往回一带。
叶晚清没有摔在桌角上,而是结结实实的撞进了男人那如同铜墙铁壁般坚硬宽阔的胸膛里。
隔着那是单薄的的确良衬衫。
叶晚清浑身不受控制的轻轻一颤,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却又暧昧的让人几乎要窒息。
叶晚清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红着脸想推开他:“我……我先去洗碗……”
“不用洗了。”
陆铮旻沙哑着嗓音,突然开口。
下一秒,叶晚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陆铮旻直接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犹如蛰伏的猛兽突然发难,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双脚突然腾空,叶晚清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她的一双藕臂死死的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陆铮旻,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陆铮旻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他垂下眸子,那双深沉如海的黑眸锁死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别忘了,我们是打了报告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晚清。咱们欠下的那个新婚夜,今晚该补上了。”
话音刚落,陆铮旻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扔在那床铺着大红锦缎被面的双人床上。
随即,他宽大挺拔的身躯,携带着浓烈的压迫感,毫不犹豫的倾身覆了上来。
男人的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看着他眼底那翻滚的暗光。
叶晚清的心跳彻底乱了。
就算曾经是协议结婚,可她的心,早就已经在这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了。
叶晚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她没有说出半句拒绝的话,而是长睫微颤,缓缓的闭上了那一双水润妩媚的眼睛。
这个默许的姿态,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晚清。”
他发出一声低哑克制的喟叹,低头,滚烫的薄唇狠狠的压了下去。
……
夜色渐渐深了。
崖州岛外围的月亮湾,开始迎来了入夜后的第一波涨潮。
带着咸湿潮气的海风,顺着红砖房半开的窗户缝隙钻了进来,吹的屋内的白炽灯管微微摇晃。
远处幽深漆黑的海洋不再平静。
海浪犹如积蓄了无尽力量的野兽,开始狂野的翻涌起来。
风未停,浪未歇。
海岛上的夜潮,有着它独有的连绵不绝。
第一波狂野的巨浪好不容易退去,海棠花刚刚得到片刻的喘息。
可还没等暴雨停歇,深海里更大的暗流再次袭来。
第二波、第三波浪潮接踵而至。
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一次比一次陷的更深,几乎要将整个海岸线的礁石彻底淹没吞噬。
这漫长而激烈的海岸风暴,足足席卷了整整一夜。
直到崖州岛东方那片深蓝色的海平线上,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直到海风终于平息,直到海燕在风雨停歇后发出最后一声慵懒的啼鸣。
那不断拍打礁石的狂浪,才终于渐渐退去了声息。
屋里,那折腾了大半宿的“吱呀”声,也终于归于平静。
在这场狂风骤雨的彻底洗礼下。
连做三次的叶晚清,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块骨头都被碾碎了重新拼装一样。
她软作一滩春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甚至没来的及看一眼身旁的男人,便彻底陷入了冗长而深沉的昏睡之中。
……
第二天。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上贴着的斑驳红双喜字,照进了屋内。
叶晚清在这刺眼的阳光下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刚想动弹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从腰部到大腿,酸软的简直快要散架了。
太疯狂了。
这男人到了床上简直就是一头疯狼。
这完全就是把她往死里折腾啊。
叶晚清红着脸看了看四周,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几分皂角气息,被窝倒是被人细心的掖好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陆铮旻作为海警司令部的大忙人,估计早就去营区报到了。
想到这叶晚清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抓起一件略微宽大的衬衫披在身上。
屋里有些闷热,趿拉着布鞋走到窗边,伸手想要推开窗透透气。
木窗应声而开。
谁知好巧不巧。
斜对门住着的邻居张嫂,此刻正端着个大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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