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围,恨不得把他生吞进去一样。
舌/尖霸道地撞进了陈柏的口中,飞快地舔舐他空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动作太过激烈,已经弄疼了陈柏,但陈柏知道,精神力游离,尤其是那么强大的精神力,海茵茨本人比他还要痛苦。
他只能诱导自己放松下来,用唇舌去努力配合他的探入,温柔地用精神力试图停下他脑内的风暴,安抚他那块刚刚受到刺激而陷入崩溃的脑域伤口。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海茵茨就好像一个受了伤害企图建立安全感的孩子,他一遍又一遍地像陈柏索取,直到后者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才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连同脑域内的风暴一起。
此前,从来没有过两个精神力者脑域相融,就能阻止精神力游走的情况,但陈柏办到了,非但办到了,在结束这一切之后,他还感觉到了海茵茨脑域对他的亲昵和依赖,甚至看见那块脑域伤口,正在缓缓的愈合。
看上去似乎恨不可能,但事实却就发生在他眼前。
陈柏闭了闭眼,海茵茨的躁动已经停了下来,但他却并没有放开他,而是温柔地继续回吻他的唇瓣,试图让他更放松一点。
……是了。
他想起来了。
伯克纳那个老学者曾经说过,就好像契约兽和能力者之间的契约协议一样,如若将来,操控型和爆发型的能力者真的能一对对的结合,那么他们中间肯定也会存在某种契约。
某种不允许人侵犯的契约,某种把双方的身体,生命,乃至灵魂都镌刻进骨子,绝不容人触犯的契约。
操控型精神力者,可以为他的灵魂伴侣,抚平脑域中的任何伤害,而爆发型的精神力者,则会为了保护他的挚爱,勇往直前,不惧任何危险。
这种深入灵魂的契约,会让他们的精神力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是每一个精神力者漫长的一生中,必定坚持到死亡的诺言。
缓缓放开了海茵茨,在对方的额头上吻了吻,继续用精神力为他进行修复,陈柏之前没这么做过,但进入了海茵茨的脑域后,他就好像无师自通了一样,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依然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害到海茵茨一丝一毫。
脑域被撞击的伤痕血迹斑斑,看的陈柏心都快软化了,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可那个伤痕已经太久太久了,陈柏都不确定自己可以把它彻底的修复好。
他觉得他大约已经想到了这个伤口之所以出现的原因。
在对战噶尔族的时候,对方曾经用过精神干扰,他还跟学院的学生讲过这件事,说当初要不是吴海明教授,海茵茨很有可能会死在战场上,而他即便是全身而退还一举反击了,也不代表他的脑域没有受过伤。
……可是他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他确实有尽可能地少去探入海茵茨的脑域,没有发现确实情有可原,可那个上尉……不对,是伯克纳,它知道。
如果说那个上尉游走的精神力就是为了找到海茵茨这个破绽点,如果说连一个a级的上尉都能让海茵茨的脑域通过这个弱点崩溃。
伯克纳想做什么?
陈柏的目光一点点变暗了下来,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苍老却无比清晰的面孔,仿佛在似有似无地冲他露出笑意。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