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赛当做是厮杀,也毫不为过,要说唯一比厮杀仁慈的,大约就是他们到底还是教师,艾尔迪亚不会阻止他们受伤,但却会尽力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注意身体,坚持不下去了退出就可以。”海茵茨看着陈柏准备下去的动作,小声嘱咐了一句。
开舱门的手一顿,陈柏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理论上,这原本应该是伴侣之间最寻常不过的对话了,尤其是在一方即将涉及什么危险活动的情况下。
更何况以陈柏这种初来乍到的身份,这样关心的问话就更显正常。
陈柏原本可以应一声就简单地结束这个片段的,但他却停了下来,看了片刻自己放在门把上的手,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扭过了头,似笑非笑地冲海茵茨道,“今天只是体检而已,我虽然没参加过,但也不至于这点场面都把持不住。”
他那张面具带在脸上久了,除了偶尔回教室宿舍见许多交换情报的时候卸下来透透气,现在倒还真的像贴在他的脸上了一样。
说来也奇怪,本来是张平庸的不行的脸,在陈柏的支配之下,反倒是衬托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好看。
在这点上,艾尔迪亚的学生们最有共鸣了,最开始还只是三年级-1班的学生这么觉得,到后面,几乎是每一个经常看见陈柏的学生都这么觉得。
再加上陈柏平时的作风,论坛上的舆论再也不是一边倒了。
就比如说现在,陈柏歪着脑袋冲海茵茨微微勾起点唇角的样子,让后者忍不住怔愣了片刻。
“我知道,”海茵茨皱了皱眉头,“我不是说你不行,只是希望你能够小心一点,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
“从我决定来艾尔迪亚的那一刻开始,之后会遇上什么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陈柏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舱门,同时,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如果你是想表达伴侣的关心的话,我希望你能百分百的相信我可以取得我所能拿到的最好成绩。”
说完,陈柏冲海茵茨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舱门一关,信步朝不远处的医院走去。
身后的海茵茨看着陈柏远去的背影微微一顿,勾了勾唇角。
他当然知道,陈柏会拿到最好的成绩,事实上全艾尔迪亚的教师加起来,在他心里也未必有陈柏一个手指头强,但他以为陈柏会想尽可能地不出风头。
但他现在这样回答他,是该说他改变主意了,还是他开始相信自己了?
·
艾尔迪亚每隔一阵子都会举行类似的教师竞赛,但陈柏刚好赶上的这次,是艾尔迪亚三年一度的教师最高晋级赛。
在艾尔迪亚,比赛的方式有非常多种,笔试,考核,等等这些,是艾尔迪亚的老师每隔几个月就要遇上的,而这一次的最高晋级赛,则不只限于这些。
他们不光要进行第一回合的体检,确定好各自的精神力进行分组,之后还会被放在维纳斯附近的一颗非常小的军事行星上去。
那里平时是供给军部人员的演戏地,同样的军事行星非常多,所以早年艾尔迪亚和军部签过一个条款,后者同意在比赛的时候,把场地借给学院,并且派遣士兵进行监督,尽最大可能地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而在那个行星上,要进行的可不光是笔试体检这么简单,还有最残酷的实战训练。
当然,这场比赛并不是每一个教师都必须参加的,因为艾尔迪亚并不是根据每一场计分的,而是在年末会有一个总体的测评,这场最高竞赛危险和困难的同时,得到的分数也是最多的,如果在这里拿到了好成绩,那么年末考评成绩就绝对不需要担心。
而如若是之前就已经屡次取得好成绩的教师,这样的竞赛,则是把他们推向优胜的一块最关键的石头。
整个一系列下来,这场竞赛要持续三天,今天的体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幕而已。
给他们做体检的,是联盟内最权威的中央医院,他们不光要做常规的身体体检,确保他们没有什么身体隐患,以至于参赛过程中抵抗不住而出事,还要做精神力的测试。
这种测试,将会影响他们在第一轮中的分组。
艾尔迪亚讲究团队效益,所以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的考试,都会把他们分为以小组为单位去竞赛,从中虽然并不排斥他们的个人发挥,但完全不顾及小队利益的人,最后一般都会被扣综合分。
“一会就能看见精神测试的结果了,我,我有点紧张啊。”角落里,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女教师冲同伴说道,她叫艾琳,“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努力地去练集中力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前段时间考试的影响,总感觉有点不大好。”
精神力低的人,在竞赛中会受到非常大的限制,排名还是其次,早早地就被淘汰,分数直接垫底,对他们而言才是最丢脸的事情。
“艾琳老师还是太年轻了啊,”另一边椅子上,一个带着镜框的老教授笑眯眯道,“在学院,每一个老师都要时时刻刻绷紧脑中的弦,不得半点松懈,就算前一天还在考试,第二天也必须恢复过来,这可是最基本的。”
老教授的名字叫凡达,是艾尔迪亚非常闻名的教授之一,过去的竞赛就屡屡拿到第一名,精神力非常强悍,在场等着做精神测验结果的人们,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有哪个幸运儿会被分到凡达教授的组内了,那一定是通往高分的最好捷径。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老凡达,”靠在墙壁上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充满魅惑的声音道,“即便是第二天就能立刻恢复过来,也不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