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份本神,才是大头。至于那位筑基中期本人,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他也只准备了“拖”的后手,从没想过要赢。
他伏回沙梁,望向沙暴翻涌的西方深处。那里,先遣车队的黑影一辆接一辆,正碾过黄沙,朝总坛的方向去;而更远处,沉沙台的方向,一道幽绿的幡光在沙暴里时隐时现。
下一步已经清楚:今夜缀住先遣、不露行藏,一昼夜摸清八串人车与主力的间距、黑幡余片所在、沿途哨卡;等沙暴压进古战场煞气短区,先剪这两串二十一人,毁车探路;再顺着主力拔营的乱局,图黑幡下的余片和那五十九条还在车里的命。
陈飞常握紧掌心微凉的镇界玉,把舌下的回气丹又压深了一分,悄无声息地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