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变态,亲他,舔他,掐他,咬他,甚至让他用手给她做那种事。
一切的一切,都给严弘植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开始惧怕女人,开始惧怕和人肢体接触,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让我发抖、出汗、恶心,严重的话还可能昏厥……”
池海秀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严弘植,说:“擦擦汗吧。”
严弘植接过来,擦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池海秀沉吟片刻,问:“这位保姆对你的猥-亵持续了多久?又是到什么时候结束的?”
严弘植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等我出院回家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再没有出现过。”
池海秀说:“那你也没有问过其他人吗?”
“没有。”严弘植说:“我巴不得她离开我的生活,越远越好。”
池海秀顿了两秒,说:“这就有些奇怪了,一个工作表现十分出色的保姆,不可能突然间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严弘植默然无语。
他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些,只要一想到梁美京的脸,他就忍不住想要作呕。
池海秀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会儿,说:“你的病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接下来我会制定治疗方案,可能需要你住院配合治疗,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严弘植说。
“那好,你就等我联系吧。”
走出池海秀的办公室,严弘植莫名觉得轻松,仿佛卸下了一副背了一辈子的重担。
金哲秀见他出来,急忙迎上来,关切的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严弘植握了握他的手,笑着说。
金哲秀说:“那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吃完一起去看奶奶。”严弘植拉着他往外走,“吃炸鸡好不好?”
金哲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