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立即翻江倒海起来,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吐了柳时镇和他自己一身。
“啊!你这家伙!”柳时镇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捏着鼻子,大声说:“怎么一点儿预告都没有!”
严弘植作势又要吐,柳时镇急忙拖着他进了卫生间,将他放到马桶边,让他扶着马桶沿尽情的吐。
柳时镇把沾了呕吐物的毛衣脱掉,只穿了一件打底背心,蹲到严弘植身边一下一下的替他顺背。
等严弘植吐完了,柳时镇把他身上沾了呕吐物的衣服也脱掉,可是两个人身上还是很臭。
“啊,这味道,必须得洗个澡才行。”柳时镇拍拍严弘植的脸,说:“你在这乖乖呆着,我去放水,听到了吗?”
严弘植惺忪点头,乖巧答道:“听到了。”
柳时镇把浴缸放满热水,回过身时,严弘植已经趴在马桶上打起盹来。
“呀,弘植啊,醒一醒。”柳时镇叫了几声,没把他叫醒,只得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动手把昏昏欲睡的严弘植扒光,这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然后一起坐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