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那个今天顶罪的男人面前,写了张支票递给他。
年轻男人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快咧到耳根了:“谢谢裴哥!”
裴叙川:“嘴严一点。”
年轻男人:“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了,警方问我什么我都会背了。”
一切安排妥当,裴叙川走向虞岁岁。
虞岁岁仍旧坐在吧台前喝酒,从他进门到现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裴叙川走到她身后,伸手抽走了她刚送到唇边的酒杯。
虞岁岁手里一空,终于不高兴地转过头:“你有病?”
裴叙川将那杯酒放远了一些:“你还说,你知不知道你打的角度再偏一点,我今晚处理的就不是伤人,是命案了。”
虞岁岁反问:“那又怎么样?”
裴叙川:“那样我会很忙!”
也就是说,杀人也可以为她摆平,但是就是会忙点。
虞岁岁唇角勾起,心满意足了。
裴叙川又低头看她:“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