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牛牛,稀罕得了不得。
牛牛一直要柱子抱他,不能放下,放下就哭,只有抱着他才开心地笑。
“艳霞,这是你的孩子吧。”
“是的,柱子哥,才两岁多。”
“我喜欢他这么叫我,干脆我认他做干儿子吧。”
“这个主意不错,他爷俩真是有缘分。刘丽在一旁也赞成地说道。”
“行,柱子哥,他爸爸没了,有了你,也能给他一点父爱,谢谢你,柱子哥。”
“艳霞,看你客气啥,我白得了一个儿子,我高兴都来不及。”
吃完饭,柱子把打包好的东西装到自行车上,满满两大包。
看柱子要走,牛牛哭个不停,众人一顿哄,柱子才有机会脱了身。
两个人连夜赶出来的四件样衣,刘丽早上挂出去,加上以前的三件。整整一个上午,她俩连喝水的空都没有,就一直在量尺寸,人一个挨一个,络绎不绝。
就连中午吃饭时间都有人光顾,生意又一次火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艳霞姐,我们下午又要休息了?”
“怎么了刘丽,生意这么好,我们哪有空休息。”
“艳霞姐,就因为生意太好,我们没有钱进布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