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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医:开局捡到老君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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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往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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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阁里药味沉郁。
    厦海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三个瓷瓶,倒出三颗乌黑油亮的清心丸。药丸不大,却透着淡淡的清凉药香,一拿出来,连屋里沉闷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沈老太太,麻烦倒半杯温水,温的就行,别烫。”
    沈砚君连忙点头,亲自去倒了水,试了试温度才递过来。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名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眼前这年轻医生,从进门到现在,眼神稳得不像话,连半点慌张都没有,倒让她悬着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厦海把三颗清心丸化在温水里,乌黑的药丸遇水即化,融成一碗淡褐色的药汤。
    “喂老爷子喝下去。这药能稳住心脉,护住元气,免得待会儿治疗的时候,体内那股阴寒反扑。”
    沈砚君小心翼翼扶着弟弟坐起半分,垫了个靠枕在背后。沈砚秋瘦得硌手,隔着衣服都能摸到凸起的脊梁骨。他配合地咽下药汤,喉咙微微滚动,每一口都吃得费劲。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药力行开。
    沈砚秋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呼吸也稍稍沉实了些。
    “沈老爷子,”厦海这才取出针袋,一根根银针排在指尖,寒光点点,“我现在要封您肝经上四处大穴,把阴寒之气暂时钉在原地。过程中经脉会发胀、发冷,您忍着点。”
    沈砚秋微微点头,浑浊的眼睛里,反倒有了点释然。
    像是背负了五十年的枷锁,终于有人肯伸手碰一碰了。
    厦海手指翻飞,快得只剩残影。
    “太冲”——银针落地,稳准刺入足背穴位。
    “期门”——指尖一捻,银针没入半寸。
    “章门”“肝俞”——两针齐下,分毫不差。
    每扎一针,他指尖便渡入一丝青木真气。温润的真气顺着银针钻入经脉,像一道暖墙,硬生生将盘踞在肝肾深处的阴寒之气逼退几分,牢牢封堵在一隅。
    沈砚秋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没哼一声。
    四针落定,厦海收手。
    “好了。”他声音平静,“暂时压住了。但这东西跟了你五十年,根深蒂固,和经脉都缠在一起了,一次清不干净。”
    “我知道……”沈砚秋喘着粗气,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些,“能压住就好……让我把话说完。”
    沈砚君又端来小半碗参汤,用银勺喂了他两口。老人靠在枕头上,闭着眼歇了片刻,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回忆的神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暖阁里点起了羊角灯,昏黄的光落在老人枯瘦的脸上,明明灭灭。
    “五十年前,我二十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岁月的沧桑。
    “那时候刚解放没多久,百废待兴。我跟着一支地质勘探队,在西南边境的大山里找矿。那地方叫鬼门岭,山高林密,抬头看不见天,地上全是烂泥。当地的苗族老乡拦着不让进,说山里有‘活鬼’,进去的人都出不来。我们队里都是年轻人,读了几年书,哪信这个,扛着工具就进去了。”
    厦海没插话,静静听着。
    “进去头三天,什么事都没有。山里林子密,野兽多,可也没什么邪乎的。直到第四天傍晚,我们在山坳里避雨,发现了一个山洞。”
    沈砚秋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很深,阴风阵阵的,吹得人后颈发凉。队长说进去看看,说不定有矿脉。我们点了火把往里走,走了约莫半里地,洞子忽然宽了。”
    “是座古墓。”
    老人的声音压低了些,暖阁里的光线仿佛都暗了几分。
    “墓不大,也不算气派,看着像个古时候的方士墓。陪葬的东西没多少,都是些陶罐、铜灯,都锈得不成样子。可墓室正中间的石台上,孤零零放着一块石板。”
    厦海心头微微一跳。
    来了。
    “石板青黑色,巴掌厚,上面刻满了弯弯曲曲的字,没人认识。”沈砚秋抬起干枯的手指,在空中慢慢画了个圆,中间一横曲线分开,“但正中间刻着个图案,一个圆,里头两条鱼,头对着尾,尾对着头。”
    太极图。
    和他那块太极图碎片,一模一样的形制。
    “我那时候年轻,眼馋,觉得这石板古色古香的,肯定是个宝贝。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用布包了,藏在了背包最底下。”老人苦笑了一下,“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胆大,什么东西都敢往怀里揣。”
    “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雷雨夜。
    “我们住在山脚下的窝棚里。轮到一个姓刘的队员守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就看见窝棚门口围了一圈人。老刘倒在地上,人都硬了。脸上全是乌黑色的斑,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吓死人的东西。”
    “死状……和我后来发病最重的时候,一模一样。”
    暖阁里一片死寂。
    连沈砚君都屏住了呼吸,这件事弟弟从没跟她说得这么细过。
    “队里一下子就炸了。有人说遇上野兽了,有人说中毒了。可我心里清楚,是石板的事。”沈砚秋闭了闭眼,“当天我们就撤了,连夜往山外走。可从那以后,我身体就垮了。”
    “先是怕冷,三伏天都要穿棉袄,骨头缝里冒寒气。然后睡不着觉,一闭眼就看见黑乎乎的影子站在床边。吃什么都吐,人一天天瘦。跑了多少医院,都查不出毛病。都说我是神经衰弱,是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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