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脚腕被温热带茧的手掌裹住,姜梨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耳尖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别动。”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哑意。
姜梨真不敢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暴君,此刻却屈尊降贵,单膝跪在地上给她穿鞋。
男人低垂着眉眼,声音发冷:
“受了伤还光脚乱跑,嫌自己不够虚弱?”
他训归训,可是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舍得用。
那力道克制,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姜梨低头乖乖把脚踩进拖鞋里,小声嘟囔:
“我就是太着急看你有没有事嘛。”
这一低头,却看到男人风衣布料破了道口子,
边缘早就被暗红色的血浸透了,还在往下滴答着水混着血。
姜梨眼皮一跳,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大哥!你受伤了!”
刚才光顾着激动和后怕,她完全没注意到他身上挂了彩。
江沉砚动作一顿,毫不在意地要把手抽回来:“只是擦伤。”
在海外这些年,这种伤对他来说连包扎都嫌多余。
------------------------------
(双人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