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先生,您的手臂受伤了。”
江沉砚这才低头,发现右臂被流弹擦过,衣袖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
“没事。”
岑舟看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
刚才江沉砚说的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软肋,她是我的命。
这哪里是哥哥对妹妹该说的话。
可岑舟很识趣地没有多嘴。
江沉砚点了点头,转身朝电梯走去。
他现在满脑子全是那红着眼睛喊他“大哥”的小姑娘。
顶层主套房。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房间里的暖黄色灯光倾泻而出。
江沉砚站在门外,身上的黑色战术风衣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呼吸很沉,眼底满是红血丝,
带着刚刚杀过人的冷厉,还有极力压抑的疲倦。
门开的那一刻,他还没来得及走进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带着一股清甜浓郁的梨花香,直直扑进他怀里。
“大哥!”
姜梨双手环住男人结实的窄腰,把脸埋进他湿透的胸膛里。
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江沉砚整个人僵住。
他怕自己身上的水和硝烟味弄脏了她。
他那极度严重的洁癖,在这个浑身带着馨香的小丫头面前,早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但又怕压迫到她肩上的淤青。
“别碰我,我身上脏。”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