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
“宝宝抬手。”
姜梨有气无力地抬了一下。
他把袖子撸上去，又拿毛巾擦她还在滴水的头发。
吹风机嗡嗡地响，热风带着他手掌的温度穿过发丝。
姜梨困得直点头，脑袋一下一下往前栽。
周驰野伸手挡住她的额头，怕她磕到。
“别睡，头发还没干。”
“困……”
“再两分钟。”
吹风机关掉的时候，姜梨已经半睡半醒。
周驰野把她放平，拉过被子盖好。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蜷成一团的样子。
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唇还是红肿的，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
他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晚安，宝宝。”
姜梨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驰野没听清。
他刚要起身，姜梨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揪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
两个字，又轻又软。
少年愣了一拍。
眼尾那颗泪痣染上了温柔的弧线。
他脱了鞋，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潮湿的发丝里。
梨花奶香灌满了整个鼻腔。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老老实实睡了。
但姜梨的睡裙太薄了。
她身上太软，太香，太暖。
双向感官增幅在肌肤相贴的地方叫嚣。
十分钟后。
他翻身........
“宝宝。”
“.......？”
姜梨*****睁开眼。
对上少年烧得通红的耳根，和极力克制的漆黑眼底。
“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说“好不好”......
姜梨：“……”
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照在纠缠不休的两个人身上。
床头的台灯被碰倒了，歪歪斜斜地靠在枕头边。
.......
........
每当姜梨以为结束了，.......
“真的**了。”
他.......
“最.......。”
两人折腾到窗外最后一盏路灯熄灭。
月亮都换了角度。
姜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周驰野抱着她，把被子重新裹好。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手臂箍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一样。
“姐姐。”
“嗯。”
姜梨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好开心。”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懒洋洋。
“你开心就好，我快死了。”
“那我赔你一条命。”
“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
周驰野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我这辈子都给你。”
姜梨没说话，但她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到里面的跳动，又快又有力。
和她的，撞在同一个节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