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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七剑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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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驰。

    “好!”多尔衮喝了一声,紧接着便纵马追了上去。

    二人痛痛快快的比试了一场,最后由多尔衮险胜。策马跑了一圈,多尔衮出了一身汗,阴郁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二人一起出了校场,走到一条小河边,鹤源在草地上坐下,此时她的心情不比多尔衮的阴郁,她显出一丝难得的轻松,也许是赛马前多尔衮说的那番话吧。

    孝庄太后辅佐三帝,为大清盛世做出很大贡献,虽是女人,她却深谙治国谋略,广施仁政,她主张亲汉,提倡满汉一家,眼下关于禁武令的圣旨既然是由她代写,鹤源可以断定,必定是要撤除禁武令。

    多尔衮在鹤源身旁坐下,看了她一眼道:“别高兴的太早,圣旨还未下,一切皆有变数。”

    鹤源闻言回过头看向多尔衮,浅浅一笑,心里很想说,只怕你不忍拂逆她吧,但嘴上却说了:“王爷今天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昨夜因美酒贪杯的缘故。”

    说到美酒,多尔衮脸色一僵,转过脸去不再说话。身边的鹤源看着他冰冷的侧脸,伸手将自己的天瀑剑递到他面前,“王爷可否想见一见我的剑。”

    多尔衮接过剑,拔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他的眼睫,使鹤源看到了他眼底的哀愁,只见他右手放下剑鞘,伸出食指和中指去抚摸剑身,口中赞道:“好剑!”

    就在这时天瀑剑突然剑锋闭合,攻守易势,多尔衮的手指闪躲不及,被划出了一个血口子,他吃痛的下意识将剑脱手。

    鹤源一看多尔衮受伤了,忙的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扯了一块布条帮他包扎,她说:“纵它是再好的剑,伤了手,痛了,就应该及时放下。”

    多尔衮听出鹤源话中有话,皱眉思索片刻,突然大笑出声,“你是在教本王如何做人吗?”

    鹤源摇头,“王爷当然不用我教,我只是一时感慨而已,这把剑名叫天瀑,师父说,它如天际流云飞瀑,变幻不定,若想驾驭它,唯有放下执着。师父还说,来也去也,方便自如,始也终也,何必执着。”

    “放下执着?”多尔衮嘲讽的一笑,“何谓放下?又如何放下?世人有几个能做到!”

    鹤源帮多尔衮包扎之后,重新坐好,面朝着前面的小河,声音幽幽远远,如河水清泠:“不如我带王爷去个地方,也许到了那里,王爷就会懂得这两个字的含义。”

    ******

    鹤源和多尔衮二人骑马赶到天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黑,他们住进了牧民的帐篷里。

    热情的牧民为他们拿来了毛皮毯子,还有热好的羊奶与烤羊肉。帐篷外又起了大风雪,帐篷里点着火堆,仍旧冷得透骨,二人裹着厚厚的羊皮毯,一人捧着一碗羊奶靠在一起取暖,他们鼻尖都被冻得通红,说话的时候嘴里哈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没想到这里这么冷,本王这次可被给你害惨了。”多尔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从他的眉宇间能看出来他似乎被冻的很过瘾。

    “王爷连年征战,什么恶劣的天气没经历过,这对王爷根本不算什么吧。”鹤源说。

    多尔衮将木碗放在地上,看了鹤源一眼,笑道:“这和打仗不同,打仗时身为统帅,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间,我不能倒下,我要在他们心中坚一杆旗,所以无论条件多艰苦,我都告诉自己要挺住。”

    鹤源:“王爷爱兵如子,是良将,只是……”

    多尔衮:“但是什么?”

    鹤源顿了一下,说道:“战争注定要有伤亡,王爷爱兵如子,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但你们口中的敌人,也是我们的子民,他们也是一条条生命。”

    鹤源说着,多尔衮忽而笑了出来,他望着鹤源说:“我就说不能你聊天,聊到最后,我总是被教训的那个。”

    说到这,鹤源多少有些赧然,她低下头将手中盛奶的木碗放在一边,伸手拉紧了自已肩上的羊皮毯,“王爷不要取笑于我,我一个乡野村民,哪里敢教训王爷。”

    多尔衮望着鹤源被火堆烤的泛着红润的脸颊,唇角勾出一抹讽笑,她哪里不敢,他看她是敢的很。最后他说:“战争都是有野心的人发起的,这点本王从不否认,我阿玛一生的宏愿便是入主中原,这个心愿如今我帮他完成了。战争不可避免,我唯有以战止战,用我大清强大的兵力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鹤源看着多尔衮,欲言又止,一切历史早有定数,她今日之言无法撼动多尔衮半分,她又何必多费唇舌呢,她目前只想让禁武令撤除,免除百姓之苦,然后她便可寻她自己的去处了。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身边的火焰在不安的跳跃着,发出劈啪的声响,火苗在他们眼中闪烁不语,突然,多尔衮情不自禁的将鹤源抱进怀里,不待鹤源挣扎他便吻上她的唇。

    吻住她的那一刹,他心跳的很快,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他已久违,而如今身在紫禁城的那个女人这么多年只会让他的心痛,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真的让他的心跳加速了。

    多尔衮尚未沉迷之时只感觉颈间一抹冰凉,身体的本能使他再不敢移动分毫,他沉静的看着鹤源手持天瀑剑抵住他的脖子,只是此时他的眼中的这个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应有愠怒,她和他一样,很平静,仿佛此时的刀剑相向只是一种和平友好的拒绝。

    “你很特别。”多尔衮良久之后说出了这句话,“跟本王回京,本王立你为侧福晋,本王需要一个敢拿剑指着我的女人。”

    鹤源释然一笑,收回了剑,她说:“王爷错了,我拿剑指着你,但你能确定我不会伤你,如果你知道我真有心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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