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着了。
这座山洞很深,蜿蜒曲折,所以除了那些疲累的乡亲们,七剑都各自找了一个不被打搅的角落运功休息。
鹤源独自一人去找楚昭男,却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一幕,在那方映着月光的方寸天地,她看到了那双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千缕清晖折射着他们身上的汗珠,使那双躯体在暗夜的山洞里散发着幽幽的光。
在鹤源的眼中楚昭男是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她没想到当他面对爱人的时候也会有如此炙热和疯狂的一面,那交织在一起的声声喘息传入她的耳膜,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那对人儿尚未发觉她之前她逃也似的退了出来。
鹤源快步离开,心还在扑嗵扑嗵的乱跳,以至于她和杨云聪撞了个满怀也浑然不知,鹤源愕然抬起小脸看向被撞之人,在看到是杨云聪神色稍定,冲他扯了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杨云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的问:“小武,你没事吧?”
鹤源连忙摇头,“我没事。”
杨云聪不信,接着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鹤源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发烫的脸颊,神色更加窘迫,不过她知道杨云聪的性格,如果她不说清楚,恐怕他会一直认为自己真的不舒服。于是索性直说,免得二师兄再这样一直盘问下去,“我刚才去找大师兄,想找他来和大家一起商量事情,没想到绿珠姑娘也在……”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下去,相信二师兄就算用脚趾也能想到她去的时候看到了些什么,这下换杨云聪不自在了,他温和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干咳了两声之后忙的转移话题,压低了声音道“你找大师兄商量事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鹤源点点头,然后与杨云聪一起去找傅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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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黎明的曙光从洞口照射进来,阳光洒在岩壁上,泛着紫红的颜色,使山洞里不再似夜晚的潮湿阴暗,在这里栖息了一夜的乡亲们,望着山洞外的太阳,心里隐约着燃起了希望。
鹤源将邱东洛叫到山洞外,一言不发的盯着他,背对着阳光的邱东洛看着鹤源陌生的眼神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武元英是他看着长大的,可他从没有在她的眼中见到这样逼人的眼神,是仿佛在责难他,又仿佛在为他盘算。
两相对峙,邱东洛终于忍不住叫道:“小武,你大清早的把我叫出来又一句话都不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武收回目光,转而望着远处昨天他们走过的地方,那条蜿蜒的小河仍然隐约可见,她声音里带着异常的严肃,似乎在压抑着愤怒:“昨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也差点喝中毒!”
邱东洛的眼神猛的一怔,脸色也变得惨白,但他随即用一种担忧的表情问道:“你也差点中毒?真是太危险了,我想我们的队伍里一定出了奸细,我正准备找当家的说这事呢。”邱东洛神情的转换快到电光火石之间,如果不是鹤源对他早生怀疑,怕难很捕捉到他的异样。
鹤源瞪着邱东洛,这下她真的生气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邱东洛再次一怔,可望着眼前如此异常的武元英,他心里竟然一直发怵,小武在武庄一向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她这是怎么了,难道?
“小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邱东洛上前一步,想抓鹤源的肩膀,却被她轻巧闪过。
武元英自小就像个男孩子,庄子里的人也都把她当男孩看,所以邱东洛刚才想抓她的胳膊只是想表示一下亲近,于是鹤源的闪躲更令他心中不安。
鹤源偏过头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山洞,在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字字清晰质问他:“我们的任务一样,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的存在?”
“没有啊!”邱东洛几乎是下意的开口,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接着恼羞成怒的叫道,“小武,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鹤源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的看着邱东洛:“绿珠也是,她和我们的任务一样,看来你在雇主的眼里毫无份量,连我们的存在都没人告知你。”
邱东洛拳头上的青筋暴露,眼里也开始积聚着莫大的怒火,鹤源看着他的表现,嘴角微不可见的露出一丝笑意,她趁热打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在主子的眼里竟然连我们两个女人都不如。别忘了你也是习武之人,事成之后,你的人头可不只值三百两。”
“你……”邱东洛通红的眼睛里充满杀气,此时鹤源在他面前越得意,他心中越恼怒,最后他推开鹤源朝着山洞走去,“搞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鹤源看着邱东洛的背影,心里念道:“穆郎,就看你的了。”
果然,在邱东洛要进山洞的前一秒,穆郎一脸焦急的从里面冲了出来,他冲鹤源大叫道:“小武,大师兄和绿珠不见了。”
鹤源快步上前站在邱东洛身边,神情凝重而担忧的答道:“这里的出口昨天晚上明明是封死的,他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穆郎道:“我刚刚给大师兄送干粮时发现他们不见的。”
鹤源凝神想了一下道:“除了这里,唯一的出口就在他们昨晚休息的地方,他们的头顶有一个出口,他们一定是从那出去的,不过绿珠不会武功,一定是大师兄带着她用轻功出去的。”
邱东洛不禁暗忖刚才鹤源的话,她说绿珠也是奸细,难道这次楚昭男失踪和绿珠有关系?
穆郎顺着鹤源的分析猜测道:“难道绿珠真的是奸细,她用女色将大师兄迷惑,然后将他诱到风火边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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