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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妆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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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尔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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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与众不同,像未暗透的天色,黑中泛蓝。曾经有人说他不汉人,是杂种狗,结果这说他的人失踪在了海上,生死不明。

    墨华的确不是纯汉人,他的眉眼深邃、鼻梁挺直,比这云海洲的大多数人都要俊逸,他不在意自己的血统,只是不喜欢“杂种狗”这三个字。

    墨华不喜欢很多东西,而他不喜欢的“东西”总会莫明消失掉,就像海边的沙砾,退潮之时慢慢地、悄悄地被浪带走,看起来似乎没变,其实有些东西早已不见踪影。

    墨华唯一喜欢的只有一个,此时她正半倚在他的怀里,双臂兜上他的脖颈,弯起眉眼媚笑。墨华伸手拉下湘帘,屋子瞬间昏暗了,他们就像被关在密不透光的笼子,可以尽情大胆地做任何事。

    墨华渴极了、饿极了,他粗野地扯去尔娘的衣裳,连着她的胸抹一起扔在地,随后架起她的双腿,将她顶在衣柜柜门上。柜门上的纹是藤蔓,她就像这藤蔓的延伸,娇媚作态,把他缠得死紧,

    浊重的呼吸炽热纠缠,他成了匹脱缰疯马纵情驰骋,摇得整栋楼咯吱作响。尔娘被他弄疼了,咬起下唇闷哼,鲜红的胭脂将雪白的贝齿染得斑斑驳驳。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三年前的某个晚上,他开了她的苞,从此之后她就成了他的专属。

    为了成为他的专属,在那晚之前,她花了三年的时间学会如何摆弄风情。当初收下尔娘的老鸨说她有双好眼睛,顾盼间媚气十足,稍加调/教就能让饥渴的男人乖乖掏银子。

    在云海洲上来往的都是饥渴的粗人,如狼似虎。他们不需要琴棋书画,只要娼妓们身子够柔够风骚就行了。

    尔娘看不上那些粗人,入花楼时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墨华。

    几年之前,尔娘见过墨华,那时他还不叫墨爷,人人都称他为墨少。墨少很厉害,在群雄逐鹿的无极海里仅凭一条旧船打出天地。当时颇有名望的卫千总将他收为义子,就是那时候,尔娘在宴上见了他一面,那时她也不叫尔娘,她叫卫绛,是卫千总的二姑娘,年仅十二岁。

    如今卫家已经销声匿迹,卫绛改名成了尔娘,卫家几百号人、十几艘大船在一夜间覆灭,活下来的只有她和墨华。

    官府以清海贼为由,缴杀卫家满门,至今官家告示上还在悬赏卫家几条漏网之鱼,可作为卫千总义子的墨华不但毫发无伤,还收下卫家原先的地盘,称霸了整片无极海。

    尔娘想:在幕后害死她全家的人就是他。

    当年,尔娘逃过了灭顶之灾,之所以没能被人认出来,是因为她长期病卧,几乎很少人见过她。苟且活下之后,她一心想着复仇,不惜折去寿命来换一副好身躯,她给自己六年时间,眼下这六年期限快要到了。在这最后几天,她依然逃不开狂风暴雨似的欢爱。

    云雨过后,墨华抱着她,在她耳畔喘着粗气,汗珠儿沿着他的锁骨,淌过他结实的胸肌,最后聚于平坦的小腹上。墨华捡起地上衣衫擦去汗水,随后光、身走到案边,拿起茶壶对着嘴猛灌几口。

    尔娘弯腰拾起衣裳,一件一件穿戴齐整,再拉开湘帘好让海风吹进来。风略微潮湿,还带了股海的咸腥味,吹过之后身上越发黏腻,尔娘的笑也变得甜腻,妖娆得有些可怖。

    尔娘从柜中拿了套干净的衣袍给墨华换上,然后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烟杆儿,往里添上烟丝。这烟丝掺过毒,吸上几口就能毙命,为了给他添这玩意,她苦苦等了六年。

    熟知墨华的人都清楚,他为人谨慎,从不让人触碰身上物,特别是烟杆儿。起初,墨华不信任她,连茶水他都不让她碰,之后几年他渐渐松懈,她才能近他身边物,甚至能为他添填烟丝。

    尔娘燃烟时神色自若,就如在做件极平常的事,墨华也极平常地吸上烟杆,看着烟斗里的烟丝忽红忽暗。

    尔娘问:“这次你要住多久?”

    “住到明年开春。前些日子我想过了,一直把你留在岛上我不放心,趁我在这儿的时候,我们把婚事办了吧。”

    墨华吸了一口烟,白色烟团从他唇边滚滚散开。尔娘微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话,就算是提亲,这轻易之言也显得太儿戏了。

    “你是在说笑吗?早些年你还说过这辈子不娶。”

    “哦,是吗?我不记得了,眼下我反悔了行不?”

    墨华笑着,再吸了一口烟。

    尔娘心弦微颤,不知怎么的,泛起酸涩滋味。

    “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觉得我像君子吗?”

    墨华吸完第三口,缓缓吁出一缕烟。烟如一道虚糊白柱,散在尔娘粉腮上。

    “你是卑鄙小人。”尔娘如是道。

    “卑鄙?说说我哪里卑鄙了。”

    墨华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喉咙似痒,轻咳了几声。

    尔娘算算时候差不多了,她也不必顾及了,于是她坐到他腿上,亲眠地勾住他的脖颈,伸过头,用唇摩挲起他的耳畔。

    “几年之前,你认卫千总做干爹,发展了手下势力,随后与他反目成仇,暗中勾结官府,灭他全族于无极海,之后你霸了卫家地盘,陆陆续续干掉几位海霸,坐上了无极海第一把交椅,你说中间干的卑鄙事有多少?”

    墨华看着她的眼笑而不语,片刻后,他卡着喉咙闷咳起来,一边咳一边冒起豆大汗珠,脸色似被抽干了血,变得惨白。

    一丝鲜红溢出他的唇角,尔娘看到这红,伸出手食指沾了点,涂胭脂般抹在唇上,再抿了抿嘴。血腥在舌尖上化开,有股浓烈的复仇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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