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贤正抱着儿子看媳妇做饭呢,听到外面的喊声,就把儿子交给了丈母娘,向中院走去,还没到垂花门,贾东旭冲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使劲往里拖:“吕大夫,赶紧去看看荷花。”
贾张氏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吕清贤过去抓住张荷花的手,号了一下脉,皱了皱眉头:“东旭,你到隔壁院借个板车,赶紧拉你媳妇到医院去,有早产的预兆。”
回头又看向贾张氏:“贾婶子,你把小被子褥子衣服准备一下,一起走,赶紧去医院。”又对门口看热闹的何雨柱说:“柱子,叫一下一大妈、二大妈让她们帮忙张罗一下,她们有经验。”
贾东旭满头大汗地拉着板车回了院,把媳妇拉到了医院,旁边还跟着二大妈夫妇,一大妈和贾张氏收拾好了东西,随后也奔医院去了。
院里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吕清贤问何雨柱:“张荷花是和贾张氏打起来了吗?”
何雨柱:“没看见,贾张氏打不过张荷花吧?”
吕清贤:“刚才我看贾家,地上还倒着条凳子,不会是贾张氏拿着凳子砸了张荷花吧?”
众人吸了口凉气:“贾张氏这么没人性的吗?这八九个月的大肚婆也下得去手?”
秦淮茹抱着孩子过来,吕清贤接过孩子,说:“你也去医院看看吧,骑车去,还能追上一大妈和贾张氏。”
过了两个小时,秦淮茹带着一大妈回来了,随后二大妈和刘海中也回来了,往常 8 点多院里已经没人了,但今天不一样,大家都还等着张荷花的消息呢,院里的人都挤在中院,看到回来的人,就七嘴八舌地问。
一大妈说:“荷花早产了,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回头又对吕清贤说:“吕大夫,您看的真准,贾家还就是个儿子。”
吕清贤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在想:那个号称诛仙剑阵都杀不死的棒梗要来了么……
一个星期之后,张荷花回到了四合院,无论是出于什么愧疚还是欣喜,反正贾张氏把张荷花伺候的妥妥帖帖,看得院子里的人啧啧称奇。
可能是由于早产的原因,张荷花没奶,贾张氏还向阎埠贵买了几条鱼下奶,但显然没效果,而 20 多万一罐的奶粉,两罐之后贾东旭已经不堪重负了,于是又找到了吕清贤,吕清贤摇摇头:“东旭,第一,我能看,但是我不建议你看,我的方子只会比你买奶粉更贵。第二,厂里的林大夫是专攻妇科的,你可以把她请过来看看,如果牵涉到按摩之类的,她也更合适。”
贾东旭点头称是,就把小林大夫请回了四合院,一剂药加针灸按摩,一天之后,张荷花就来奶了。
贾东旭千恩万谢的给医务科送了一筐鸡蛋,当然,主要原因是小林大夫没收他的诊金。
鉴于小林大夫这段时间经常跟在吕清贤屁股后面转,吕清贤给秦淮茹出了个主意,让她们妇联出面,邀请轧钢厂医务科做义诊,服务对象当然就是广大妇女群众了,收到邀请之后的轧钢厂医务科,立马就把小林大夫给打包送了过去,附赠两个护士。
吕清贤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他能躲开小林大夫,躲不开许富贵,许富贵带过来一句话:“娄老板想请吕科长喝茶。”
吕清贤无奈,这几年,他和娄半城接触的也不少,也就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次了,两人这次的碰面是在一个小茶馆里,看样子是被娄半城包场了,吕清贤进去的时候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和娄半城聊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娄半城说:“我去医院看了王书记,他说,你让他住院的?”
吕清贤点头:“生病了住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娄半城:“之前,吕大夫说过,我 10 年之内无虞,要不您现在再给我把把脉?我感觉这段时间天气不对劲,身体不舒服。”
吕清贤叹了口气:“娄董,右手。”
娄半城笑眯眯地伸出了手:“吕大夫费心了。”
吕清贤闭目半晌,睁开眼道:“娄总心脉郁结,脾虚体寒,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吃个两三年,保证你多活 20 年。”
娄半城喊了一声,让茶馆里的人拿过来纸笔,吕清贤刷刷刷地写完,嘱咐道:“这是缓方,至少需 2 年才见效,你吃个两三年,什么时候感觉到经常心口发暖双目有神,就可以停了。”
娄半城接过药方,吕清贤又补了一句:“药方放好,千万别丢了。”
娄半城有点疑惑:“吕大夫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把药方给丢了呢?”
吕清贤:“因为我这个药方只是治本,并不治标。”
娄半城收好药方,拱拱手:“愿闻其详。”
吕清贤端起茶杯喝了口:“娄总素体命火式微,肾阳不足,久居北地,冬令寒水凌心射肺,寒邪屡侵,虚损难复。宜南迁温热之地,借南方阳热地气以温养元阳,去寒就温,易地摄养,徐徐培补真元;日常佐以我开之方,防南方卑湿之邪困遏脾阳,静养数载,寒虚诸证自可渐瘥。”说话间,手指沾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了两个字。
娄半城眼角抽了抽,伸手一抹,将字抹去,苦笑道:“吕大夫您这药方可太霸道了。”
吕清贤站起身,拱了拱手:“娄总,岂不闻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保重。”
娄半城坐在那儿没动,目送他出去了,吕清贤走到门口,旁边过来一个中年人递给他一只布包袱,他随手接过,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走。
吕清贤回到书房解开包袱,娄半城出手一如既往的阔绰,里面放着两包茶叶,1000 万现金,一套戴月轩的笔墨纸砚,两条大前门。
吕清贤叹了口气,剧里原本的那个傻白甜,就别到四合院里受几年的磋磨了,手一挥, 把东西都收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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