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不少,前后各有四名护卫随行保护,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车队正中央护着的是一辆略显舒适富贵的马车,马车上印着赵家的族徽。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窗子半开着,偶尔有风从帘子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田野里稻谷成熟的气息。
坐在这马车里的,正是年仅八岁的赵长生。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细布长衫,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一双眼睛格外沉静。
此刻正是他前往府城参加院试的路上。
一同随他前去的,还有赵家的族长赵崇远。
这些年赵崇远真是应了他之前说的话,把这个旁支的孩子当亲生儿子来教养。
再加上赵长生本人父亲早逝,赵崇远很自然地就替代了父亲的这个角色。
如今在赵长生前往参加院试的路上,他更是不放心年仅八岁的长生独自出发,就算有护卫,他也执意亲自伴他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