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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修仙:从考科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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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赶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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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周秀才把张长生叫到跟前,叫他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跟他去趟县城。
    张长生不明所以,但很机灵的没有多问,只回去跟家人交代了声。
    下河村隶属的县城叫永丰 县,是江南地区较为富庶的县城之一。
    到了夫子说的那天,长生在家人的叮嘱下,换了身体面些的衣裳,跟着夫子前往了县城。
    周夫子带着他到了县城,又去了一个略显文雅的院子。
    进到院子里,张长生看见院子里已经坐着七八个人,都穿着青布长衫,有说有笑地喝茶。
    他跟着周秀才走上前。
    一个瘦高个看见周秀才,把手里的茶碗搁下:“老周来了?这就是你那个学生?”
    周秀才点了点头,回头看张长生:“长生,这是刘秀才,你叫一声先生也行。”
    张长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学生张长生,见过刘先生。”
    瘦高个上下端详了他几眼:“看着倒是精神,多大了?”
    张长生答:“回先生,学生今年刚满七岁。”
    旁边一个矮胖秀才听了,把手里剥的花生壳放在桌上:“七岁就带出来了?老周你挺看重这孩子。”
    周秀才摆了摆手,嘴角带着笑:“还成,挺用功的。”
    矮胖秀才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红纸包递过来:“头回见面,拿着,买几刀纸。”
    张长生愣了一瞬,没敢接,先扭头看周秀才。
    周秀才冲他点了头。
    张长生这才双手接过来,红包捏在手里,鼓鼓的,他鞠了一躬:“谢先生。”
    他刚直起身,旁边又一个秀才把红包递了过来:“我也给一个,以后出息了别忘了我这把老骨头。”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桌上七八个人,除了周秀才自己,每人都递了一个。
    张长生一个一个接,一个一个谢,每接一个就在心里头记一遍那位先生的长相和称呼。
    最后那个秀才把红包递过来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学,别辜负了你夫子。”
    张长生把最后一个红包也接过来揣进怀里,低头按了按,鼓鼓囊囊的一叠。
    他福至心灵,今天这些先生掏钱掏得这么痛快,怕不是从前也有人带着别的学生来过这样的场合。
    “说不定之前也有别的夫子同样带出名下天赋好但却家境差的学生,就跟自己一样,现在我收到的红包,也是周夫子从前一一给出去的。”
    今天他拿到的这些,应该都是周秀才攒了好些年、一笔一笔先给出去的人情。
    长生抬起头,看见周秀才正端着茶碗跟旁边的人说笑,比平时上课的时候和气多了。
    这些先生的聚会没持续多长时间,除了刚开始给他红包那阵的热闹,后来都平平淡淡的,先生们没聊多久就散场了。
    自那以后。
    周秀才隔三差五就带长生去参加类似的聚会。县里的秀才们隔一阵就聚一回,周秀才回回都把他带上。
    去的次数多了,张长生跟那几位先生也都熟了,见了面能喊出人,坐下了也能搭上几句话。
    每次去,多少都能收些纸墨钱回来,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家里供他读书的压力也轻了些。
    张长生心里头清楚周秀才的用意,心里都记着。
    他也没有觉得伤自尊,自己上辈子就是孤儿,吃公家饭长大的,接受别人的善意没什么,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回去就好了。
    就这样,张长生按部就班的慢慢学习着,成长着。
    时光飞逝。
    长生很快长大,如今已十七岁,这些年他接连考过县试、府试,此时已经是童生了。
    自从他考上童生,张家人都特别开心,虽然童生不算正式的功名,但也可以说是读书人了,更是村子里唯一一个童生,他们张家从此也可以说是耕读世家了。
    几个姐姐说亲的时候也顺当了很多。
    大姐嫁了镇上开布铺的,二姐许了邻村一户地主家的次子,都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家。
    张长生这些年一边读书一边在书院抄书,攒了些钱,读书的开销已经不用周夫子再帮忙贴补了。
    这一年春天,院试要开了。
    院试在府城考,永丰县离府城算近的了,但过去也要赶一天的路。
    张有余把田里的活托给大哥二哥,说要亲自送栓子去赶考。
    周秀才也一同去。
    出发那天清早,天还没全亮。
    张家雇了个牛车赶路,张有余背了个包袱坐在最前头,张长生挨在后头,周秀才坐在他旁边。
    出了村口,张有余回过头来问:“栓子,紧不紧张?”
    “爹,我还好。”
    张有余自己搓了搓手:“我倒是有点紧张。”他咽了口唾沫,“你莫紧张,考不上咱明年再考。”
    周秀才在旁边接话:“你别在考前说这种话。”
    张有余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不说了。”
    长生看着自家老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头有些好笑,又有点感动。
    不光是他爹,周夫子也有点紧张,他能看出来,只不过没他爹那么情绪外放罢了。
    这些年张长生虽然考上了童生,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靠什么过人的天赋。
    他胜在自律,胜在成年人的灵魂坐得住冷板凳,不比那些真正的小孩,读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可随着学的内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也渐渐感到越来越吃力。
    尤其是四书五经越往后读,越觉得那些东西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能通的。
    这次考秀才,说实话他没有完全的把握。
    首先他的夫子周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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