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最是尊贵,可这新王妃进门,天天缠着王爷不说,竟没有去问候一下她,简直是目无尊长!
听说王爷几日都没出门,被这狐媚子勾在房中,爷们的精气最是不能亏,这新王妃竟全然不顾,只管一味痴缠,幸好王爷是个有分寸的,今日依例上朝去了。
想到这,她气得脸都扭曲,见上座的新王妃真将她晾在这,只顾和宫氏柳氏商议事情,那柳氏倒是个滑头,以前在自己面前俯首听耳,这才几日,便开始巴结新王妃,哼,她最好请求老天保护新王妃永远得宠,否则以后有得她的好果子吃。
朱氏双眼喷火地注视着莲笙和柳嬷嬷一问一答,只把心肝火烧得都快冒烟,她大声地“咳”一声,手中的拐杖直摇。
莲笙好像才刚注意到她,歉意笑道,“宜人莫要见怪,只因本妃刚入门,这府中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有上手,还望宜人体谅。”
“无事,老婆子这点礼数还是知道的。”朱氏愤愤地说,就差没有直说莲笙无教养,不识礼了。
仿佛根本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莲笙继续和嬷嬷们议事,正好问道府里西边的闲置院子,柳嬷嬷道,“那些院子自先国公爷起就已闲置,虽多年无人居住,但平日里也有安排人打扫养护,王妃若是有用处,奴婢派人收腾出来。”
朱氏听见,立马急急接话,“是该打扫出来,王爷按例除却正妃,还应配有两位侧妃,另四名夫人,这些人往后都要进府,现在正好可以拾掇出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以前府中没有主母,如今王妃进门了,这些后院也该充盈起来,别说是有份位的,便是那侍人通房也该备下,王妃年纪小,不懂这些礼数,放眼京中世家,哪家的主母都会贤明地替夫君张罗妾室。”
听闻此话,别说是莲笙冷了脸,那柳嬷嬷和宫嬷嬷的脸色也不好看,尤其是柳嬷嬷,她与朱氏同为先国公夫人的陪嫁丫头,一人当了管事嬷嬷,一人做了小主子的乳母。
自先国公夫人去世后,两人私下较着劲,可无奈朱氏身为养娘,在没有主母的王府里,竟隐隐有老夫人的作派,再加上王爷为她请封了宜人,她自己的独子也在边关霍大将军的麾下当校尉,这些年里,府里的大小事物都要先过问她,可没少给她刁难。
她在他的丈夫是府中的总管,儿子董方也是王爷跟前得力的人,朱氏对她也颇多忌惮,两人平日里也是尽力装作面子情。
莲笙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笑道,“嬷嬷真是好心思,我与王爷没有想到的,你竟想在前头了,说起来,也是本妃的不是,让你一大把年纪还要操劳如此多的事情。”
“为王府的前程着想,是老身的本份,说句托大的话,王爷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府里冷冷清清的,王爷膝下连个一儿半女都无,那些个女子进门,等生下子嗣,也好早日让王府热闹起来。”
她声音尖刺,说得大声且快,一时竟又咳嗽起来,那小丫头赶紧递上帕子,却被她使劲一推,差点跌倒。
莲笙冷眼看着,森然一片,漫不经心地道,“朱嬷嬷病了,居然还要如此操心,丫头何在,还不快将嬷嬷扶回去休养,若有嬷嬷有什么不适,拿你们是问。”
朱氏听见此话,握住拐杖的手有些发抖,这破落户竟然敢……撵她,那小丫头战战兢兢地想去扶她,被她厉眼一瞪,吓得缩回手。
“好,王妃真是体恤老身,这番心意老婆子心领,但愿王妃能够一直这样硬气。”
说完她柱着拐杖,甩开小丫头伸过来的手,气呼呼地走了。
夏天宸起身往内殿走去,由小太监引着,朝着太后所住的寿安宫走去。
寿安宫内,一位凤冠褚袍的女子坐在上座,淡雅的眉眼,恬静的五官,温情地看着走进来的一对璧人。
待走得近了,终是见着那女子似被花露滋养过的绝世容貌,心道怪不得风弟愿意娶为正妻,这仪态风姿,站在风弟身边,竟是半点不见失色,两人并肩行来,宛如璧人!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金安。”
“好,赶紧赐座。”
太后仔细端详着,只见她一身浅紫翟纹亲王妃袍,内着束腰白色十二幅褶裙,追云单飞髻上斜插一只四尾玉凤簪,行走间裙袂流动,幅裙上的金丝凤鸟栩栩如生。
近前看来,越发明艳照人,面似芙蓉唇若蕊,碧潭似的双眸带着万般的风情,却无一丝媚态。
好一个美人儿!
怪不得风弟这千年铁树要开花,太后暗思,这不负春光的绝美容颜,怕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当下便是赏赐一大堆。
莲笙微侧坐在春凳上,双手叠于腹前,秀气的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含,眼睑半垂,不宠不惊地与霍风同坐着。
她也不露痕迹地看着座上夏月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五年未见,皇嫂似是别无二致,除了多些富态,还是一样的温和谦雅。
“怪不得我们的摄政王动心,真真好相貌。”太后夸赞道,尤其是这行坐间,说不出的清逸灵动,礼仪半点不错,真不像是个市井中长大的姑娘。
她身后的嬷嬷也点头,听说宫氏现在是王妃的嬷嬷,那宫氏是侍候过泽芝公主的,礼仪自是拔尖的,这新王妃看来是用心学过的,一番动作下来,竟带着天然的贵气,莫怪摄政王对她另眼相看,这心窍就比别人玲珑。
“太后过誉,承蒙王爷不弃,洪氏定当投之以李,报之以桃,与他相携共进退。”
“好,哀家心甚喜。”太后高兴道,她出身诚国公府,与先帝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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