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转,“这位爷,不是我贬低自己的外甥女,只不过是莲笙太不像话了,一个没出门的娘子,成天里勾三搭四,搞得自己名声都臭了,侯府都已退亲,这样的人你娶回去也是不安生的,要娶还得娶一个身家清白,贤惠能干的。”
说着把春杏往前一推,“不是我自夸,我家的丫头葫芦,那可是十里八乡都知晓的好姑娘,又能干,又安份,女红家务样样精通,这样人的才配得上你这样的爷啊。”
郭氏的一席话是把洪家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你想巴着别人,也别把莲笙往泥里踩啊,杜氏的眼风直扫自家的大哥,这样的亲人要来何用。
听得郭氏的话,荣虎一同来的几个大汉都“哈哈”大笑起来,荣虎看着那黑黄如坨屎的女子,偏还做着一副羞涩的样子,那双绿豆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真真是丑到极致,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想吐,亏得那丑妇人还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本大爷宁愿去采开败的花,也不愿意去看那干净的牛粪一眼。”
这句话说得,那几个大汉笑得更厉害了,直笑得喘不气来,就连刚才恨不得杀了荣虎的洪家人也觉得他这话说得解气。
不欲和丑人多纠缠,荣虎冒着绿光地看了一眼立着的美人儿,对着洪大一拱手,“岳父大人,小婿先行告辞,明日辰时,再来接娘子过门。”
一句话又让洪氏夫妇白了脸。
见人走了,郭氏撇撇嘴,“小姑子,你家莲笙可真有出息了,招得男人是一个一个地往里屋里跑,小小年纪就如此,以后可怎么了得,我们家葫芦的名声都要被带坏了,怕是无人敢上门求娶,这往后……”
“滚出去,”杜氏不愿与她多言一句,挥着大扫帚就赶人,连杜大舅也不放过,这样的哥哥还不如没有,刚郭氏说话的时候,他居然都没有阻止,可见心里也是没有把自家放在心上的,那从此以后,就当他们死了好了。
“哟哟,这做了丑事还不让说,小姑子,你这样惯孩子可不好。”郭氏被扫帚打到,连连跳脚,嘴里却不饶人。
突然洪老爹大叫一声,“滚,全部都滚,我洪家不欢迎你们,从此以后,你们再也不要上门,就当没有这门亲,两家恩断义绝。”
杜大舅愣了,“妹夫……”
“滚”
“妹子”
“滚”
看着怒目相对的妹子和妹夫,杜大舅无法,狠狠地打了郭氏一巴掌,“作死的妇人,嘴里没个把门,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咱们莲笙是那样的人吗。”
杜氏冷冷地看着他,刚才怎么不说,现在说,晚了。
见两人脸色没有缓和,杜大舅叹口气,带着那糟心的母女俩回去了。
人一走,杜氏瘫坐在地,一家四口,对着那院子里的箱子相顾无言。
不过一夜之间,流言满天飞舞,有好事的人将昨日洪家门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宣扬出去,也不知是如何传的,是越传越离谱,从最开始的说莲笙嫌贫爱富,连舅家都不认,嫡亲舅母都敢打,到后来直接歪到她个人作风声上。
甚至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她行为放荡,举止轻浮,仗着自己姿色不俗,专门勾搭男人,朝阳街的张三,西市巷口的李四,零零种种加起来有十来个男子,更令人发指的是,连未长成的少年都不放过,齐齐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一时间,她成了众口矢之的狐狸精,有好事的妇人啐一口唾沫,直接骂道,那就是个早已千人骑万人睡的破鞋。
不知情的人纷纷摇头,替那锦宁侯府不值,如此不贞不孝的女子,将来要是嫁进侯府当主母,不知那死去多年的先侯爷会不会气得从墓里跳出来。
杜氏在外面听到人议论,气得血涌上脑,里面嗡嗡作响,差点和那些乱嚼舌要的婆子打起来,这起子小人红口白牙的简直是血口喷人,明明是自己和二丫出手,这些人硬是歪在大丫头的身上。
这样的名声要是传到侯府里,唯恐亲事生变,眼下她是又愁又气,不知如何是好,莲笙却无所谓地扇着小风,二丫站在她身后,离得有点远,生怕姐姐听到传言心情不好拿自己出气。
莲笙好笑地看着她,同时又有些心酸,她这是有多怕自己,可见往常她那个姐姐没少打人。
想到流言,她讥讽一笑,不贞不孝?好大的一顶帽子压下来。
从昨天到现在不过一晚时间,这流言就传得沸沸扬扬,怕是和锦宁侯府脱不了干系,世家后宅里的主母最喜欢玩弄这样棒杀的手段,污水便往她身上泼,侯府只需到时候做出假仁假义的样子,便可以退掉这门亲事,至于自己,一顶小桥抬进去便是了。
自家不过一介庶民,给个姨娘的名份,怕是还让人交口称赞,侯府平空得了人心,转过头再聘一世家贵女,可谓是一箭双雕。
看着姐姐不怒反笑,二丫更加摸不透头脑,索性也就不想了,她只知道姐姐现在对自己好太多,也不骂也不打,还和自己说笑,这换成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杜氏看着丈夫推着板车回来了,那板车上还余有足足几大木板豆腐,她心里一沉,也顾不得忧郁,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瞅着那白花花的一大片豆腐,心里焦躁起来。
她焦急地问着,“他爹,咋回事?怎么还剩这么多?”
“哎……”洪老爹坐在石阶上,把竹筒烟点上,嘴里喷出一股烟,“还能咋,那春家侄子摆在咱家摊子边上,卖得又比咱便宜,愣是抢走不少生意。”
更可气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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