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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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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规划耕地,自制饮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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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三日,陈自在在那片4*6只有二十四平米的土地上比比划划,开始了他的宏伟规划。
    他决定主种玉米。
    这玩意儿是主粮,高产又稳产,四月底五月初下种正合适,八月底九月初就能收获。
    按照他的估算,这片地伺候好了,最少能收个8-12斤干玉米粒,是晾晒干的纯玉米粒。
    别小看这十来斤,经过系统十倍返还,就是一百多斤纯干的玉米粒!淀粉含量极高,足够他吃上小半年的。
    他的定量才多少?
    一个月8市斤而已。
    而且玉米浑身是宝,玉米秆能当甜杆儿嚼着吃,还能熬糖稀,实在不行磨成粉掺和着还能当口粮,最后剩下的秸秆晒干了还能当柴火烧。
    另外等到五月底,还可以在玉米地里套种红薯。
    等到十月上旬,红薯一收获,起码能有个六七十斤鲜薯,再来个十倍返还……
    陈自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鱼池里的鱼、地里的玉米和红薯、墙角旮旯再种点黄豆打豆浆补充植物蛋白,撒点葱姜蒜辣椒当调味,鸡窝里每天还有鸡蛋……
    这么一算,未来三年的粮荒,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而且随着体质的增加,陈自在的饭量越来越大,自己种地是唯一的出路。
    院里的大人们看他天天跟泥土较劲,都只当是小孩子过家家,没人当真。
    你一六岁的娃娃就算给你地,你能种出来个什么,一年增产个三四十斤粮食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但这么点——还不如去逛一趟鸽子市花钱买点,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呢。
    粮食是很紧张,但大家伙还没有担忧到这个程度,所以都在看陈自在的笑话。
    也就阎埠贵还种了一些小葱什么的,其他邻居们完全没有当回事儿。
    而基本解决了吃饭的大问题,陈自在又开始琢磨喝的。
    最近白开水喝得嘴里淡出个鸟来。
    他在后世,每天不是无糖可乐,就是魔爪、外星人电解质水。
    秋天还得给自己弄杯奶茶,时不时还薅个羊毛弄个蜜雪冰城,困了再来杯瑞幸咖啡。
    腻得慌就换三得利乌龙茶,最次每天也得两瓶矿泉水。
    但在这个年头,北冰洋汽水不能天天喝,里面用的可是糖精。上海正广和汽水用的是纯正蔗糖,但又买不到。另外可以冲的饮品还有麦乳精,但那更是有钱有票都难买到的稀罕物,早就被供销社的内部关系预订一空。
    他不是没想过去求王主任,如果她出面找个关系应该能买得到,但为了口喝的就去动用人情,实在不值当。
    最后,他把主意打到了两个土法子上——松针汽水和蒲公英咖啡。
    说干就干。
    他拉上自己的两个铁杆小跟班,阎解娣和钟小涛,一人发了一个小布袋,直奔北海公园。
    “咱们今天不钓鱼,捡松针!”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专门挑那种油松、华山松的干净落叶。
    第二天,他又跟着院里结伴出去挖野菜的大妈们去了护城河那边。
    别人都在找荠菜、灰灰菜,就他们仨,专门逮着蒲公英连根拔。
    大人们看着奇怪,这玩意儿苦得很,小孩哪儿爱吃这个。
    陈自在有板有眼地解释:“大妈,这蒲公英晒干了能当茶喝,清热解毒,保肝利胆。”
    “这根儿啊,洗干净了切片烘干再炒一炒,能做‘蒲公英咖啡’,没咖啡因,小孩也能喝。”
    “卡……飞鹰?那是啥玩意儿?”一大妈听得一头雾水。
    院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咖啡”是什么,陈自在也懒得解释,只是嘿嘿一笑。
    三大妈回了院子,把蒲公英茶的事儿传开了,其他人不以为然,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神都亮了。
    这三位都是好喝一口茶的主儿,平时就靠点高碎(茶叶末)吊着。
    要知道,在1960年的北京,想买茶叶比登天还难。
    自打去年茶叶被划为“国家二类物资”,市面上就基本绝迹了。
    也就是逢年过节,凭着副食本,一户人家才能供应一两低档茶叶。
    像傻柱那种单身汉,更是只能分到可怜的两钱。
    现在听说陈自在这小子要自己做茶,还要弄什么“咖啡”,三位大爷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一个小屁孩,他需要喝茶吗?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打定了主意——等陈自在做好了,必须得去讨一杯尝尝!
    咱们又不白拿,咱们给钱不就行了!
    至于说陈自在愿不愿意,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
    而西跨院里,陈自在弄来一个一米五高的大木架子,上面分3层,每层铺着竹篾编的晾晒盘。
    这是他花巨资从供销社买的,可不便宜。
    不是陈自在不会做,而是这玩意儿工序太麻烦,对技术和体力要求很高,他一六岁的小娃娃是真心搞不定,所以直接花钱买。
    洗干净的松针和蒲公英铺了满满当当好几层,在春日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小的西跨院,俨然有了几分农家乐的田园气息。
    ————————————
    三月六日,两则消息几乎同时传遍了四合院。
    一是上面再次批转了贵州省委关于公共食堂的报告,要求全国仿效,文件里甚至说“公共食堂是社会**阵地,失掉这个**人民公社就**”,这话陈自在听了嘴角直抽抽。
    但他能说啥,敢说啥?
    帽儿胡同的公共食堂一时间人满为患,但饭菜质量却让人不敢恭维,吃不饱还不便宜,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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