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重新回来了。
那个人戴着一张惨白的无脸面具,身着黑色正装,没有头发,走路时有点轻飘飘的,像是轻薄的纸张。
这诡异有点虚啊,感觉一阵风都能吹走。王小小用口型和几个临时队友们吐槽。
几人:……
“尊贵的客人,听说你们想和我来一场牌局?”诡异站在台上,不知道从哪个器官发出的声音有些难听嘶哑,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叫人十分不舒服。
梅陇道:“对,直接说规则吧。”
“心急的客人。”诡异低声笑着,明明没有五官,可它那张空白面具上的恶意却如实质般一层层碾过几人,直到扫过月夜时被一股更庞大的能量击碎。
月夜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长刀。
诡异怨毒的收回视线,被月夜挑衅起来的怨气赤裸裸的冲着谙萤几人发泄:“那么,一局定胜负,你们——要派谁来呢?”
谙莹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有点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