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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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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草稿纸反成徇私铁证(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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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衙大堂。
    豫章知府魏崇安端坐主位,面前案几上摊着一张举报状,黑字挤满了纸,最上头“安义县林昭伙同考生舞弊”几个字墨迹最重,笔锋把纸都戳出了毛边。
    堂下站着两拨人。
    林昭带着五个穿粗布短衫的少年站在左侧,方竹青攥着衣角,那条旧伤腿微微发抖。马平川抿着嘴,食指和中指上还有没消的水泡。
    右侧是陈家叔侄,陈渊一身青袍,脸色铁青,陈锦站在他身后半步,折扇攥在掌心。
    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连窗棂边都是脑袋,有人踮着脚往里瞧。
    魏崇安扫了两边一眼,把举报状往桌上一拍,纸张啪地响了一声。
    “陈锦,你状告林昭伙同考生舞弊,可有证据?”
    陈锦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双手举过头顶。
    “大人,这是学生花银子从贡院书吏那收来的草稿纸,上面有方竹青号舍里的废稿,和最终卷子笔迹完全不同,分明是有人代笔。”
    魏崇安示意衙役接过来。
    师爷走到跟前,把那叠草稿纸摊开在案几上,一张一张翻看。
    “‘庄公纵弟养恶’……大人,这确是考场废稿,号舍编号与方竹青相符。”
    师爷又拿起另一张,凑近了看。
    “这张写的是‘庖丁解牛以喻庄公’,笔迹粗拙生涩,墨色深浅不一,和卷子上那篇馆阁体……”
    他停了停,翻出另一份誊抄好的卷子对比。
    “判若两人。”
    堂外百姓开始交头接耳。
    “真的假的?”
    “杀猪的能写出案首文章?我看多半有猫腻。”
    “那案首怕是要作废了。”
    陈锦折扇在掌心敲得啪啪响,嘴角往上翘。
    “看到了吧,他考场上写的是这种粗鄙文字,卷子上那篇行云流水的八股,肯定是外面高人代笔。”
    方竹青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攥衣角的手指泛青,那条伤腿抖得更厉害了。
    周大有往前靠了半步,想说什么,被钱粟伸手按住了肩膀。
    林昭这时才开口,声调不紧不慢。
    “陈公子。”
    陈锦扭头,折扇停在半空。
    “我有一个问题。”
    林昭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堂中,抬头看向魏崇安。
    “大人,贡院规矩,考生所有物品包括草稿纸,考后必须封存三个月,由学政衙门统一保管,任何人不得私拿。陈公子刚才说,他是花银子从书吏那买的草稿纸。”
    他停了停,视线转向陈锦。
    “请问,这草稿纸是什么时候买的?”
    陈锦张了张嘴:“昨、昨日。”
    “放榜当天就能拿到特定考生的草稿纸?”
    林昭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堂外那些百姓都听得见。
    “贡院几百份考卷,书吏怎么知道要翻哪一份?怎么知道该收哪个号舍的草稿纸?”
    陈锦脸上的笑僵住了,喉咙滚动了一下,半天没接上话。
    林昭又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提前告诉书吏,方竹青的卷子有问题,让他盯着那个号舍收草稿纸。”
    他转身,看向陈渊。
    “同考官的侄子,在放榜前就能拿到特定考生的草稿纸,这里面的门道,怕是不用我多说了吧?”
    陈渊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扣住袖口,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张嘴想辩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魏崇安眯起双眼,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
    “陈兄,此事你如何解释?”
    陈渊喉咙发紧,额头开始冒汗,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下官……下官只是……”
    “只是什么?”
    魏崇安打断他。
    “只是提前锁定了卷子,然后通知你侄子去搜集证据?”
    陈渊往后退了半步,腿肚子发软,差点没站稳。
    林昭接着往下说。
    “这些草稿纸恰恰证明了方竹青没有作弊。草稿上的‘庖丁解牛’破题,笔迹虽生涩,但思路已经成型,说明他在号舍里确实是自己构思、自己打磨。最终卷子笔迹工整,是因为他誊抄时用了全力书写,这是每个考生都会做的事。”
    他停了停,看向陈锦。
    “草稿潦草、正卷工整,这不是代笔,这叫认真。”
    堂外百姓窃窃私语,风向开始转了。
    “说得也是啊,谁草稿还写得工工整整的?”
    “我家儿子考童试,草稿跟鬼画符似的,正卷不也写得挺好?”
    陈锦急了,脸涨得通红。
    “笔迹差这么多,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
    林昭转身,拍了拍方竹青的肩膀,那一掌落下去,方竹青抖得厉害的腿总算稳住了。
    “那就让他当场写一篇,你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方竹青深吸一口气,接过衙役递来的笔和纸。
    他蹲在地上,把纸摊在青石板上,周围百姓越挤越多,脑袋层层叠叠往里探。
    方竹青提笔蘸墨,手停在纸上头一息,然后落下第一个字。
    手很稳。
    他先在草稿纸上用粗拙的笔迹快速写下破题:“庖丁之解牛也,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写得不算工整,有些字墨色深浅不一,有些笔画还有飞白,但思路清晰,结构完整。
    然后他换了张纸,重新提笔,这次笔锋稳当,一笔一划,馆阁体端端正正。
    “庖丁之解牛也,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庄公之待共叔段,亦犹是也。不急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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