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一个字都没卡,“我明天,站最、最前面。”
林昭一桌人笑了,笑声坦荡,搅在满楼的嘲弄里头,反倒格外扎耳朵。
酒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陈锦站在望江楼门口看着林昭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折扇攥在手里许久,一下都没打开过。
深夜,贡院内帘。
烛火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知府魏崇安坐在主位上,陈渊坐在右手边,两人面前各搁着一杯凉透的茶。
誊录官捧着一叠核对无误的墨卷和一张朱笔写就的榜单红纸,从侧门走进来,在两人面前站定。
“两位大人,朱卷排名已定,准备拆墨卷填榜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名次表。
“从第几名开始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