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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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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借壳涅槃与暗桩刁难(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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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说明你表姐是个很懂的人。”
    林昭停了半步,回过头看他,语气很平。
    “去睡吧,明早还要查方竹青的注疏。”
    沈玉堂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了厢房。
    门合上的那一刻,林昭撑在槐树上的手才松开。
    手心全是汗,冰凉的。
    “信息差”三个字从沈玉堂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麻,那不是巧合,不是什么英雄所见略同。
    白噪音机、触控光符、耳机,那个“表姐”百分之百是穿越者。
    而且不是糊里糊涂穿过来的那种。
    能随口把“信息差”挂在嘴边,说明这人在现代世界就玩这套东西,商业、金融、互联网,不好说,但绝对是个明白人。
    林昭在石桌边坐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判断:在系统升到足够高的等级之前,这条线,死都不能碰。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系统,不知道对方的能力边界,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信息不够的时候出手,那叫送人头。
    八年猎头生涯教他的第一课,看不清的项目先放着,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把这个念头压到最底下,锁死。
    然后回屋睡了。
    天亮之后,院子里的节奏跟前两天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加速,是换挡。
    林昭把全部火力砸在周大有和方竹青身上。
    《左传·隐公元年》,“郑伯克段于鄢”,这是陈家那帮人押的考题方向,既然对手已经替他划好了靶心,他就往靶心里塞炸药。
    周大有趴在石桌上写第七篇反面破题,写完一篇撕一篇,石桌底下纸团滚了一地。
    到第八篇的时候,他一把将笔拍在桌上。
    “林哥!”
    林昭正在改方竹青的稿子,头都没抬:“嚷什么。”
    “我想通了!所有人都从‘郑伯不孝、共叔段不悌’正面切进去,对不对?陈家那帮人肯定也是这个路子,忠孝大义,圣人之道,一套一套往上糊。”
    “然后?”
    周大有的眼珠子在转,越转越快。
    “我不走这条道。我从‘庄公纵弟’切进去,论的不是孝悌,是君王驭人之术!庄公明明知道共叔段在膨胀,不拦,不劝,不打,养着他,等他作到天怒人怨才一刀收割。这哪是什么兄弟之争?这是帝王心术!”
    他把刚写完的稿子往林昭面前一推,手指戳着破题那一行。
    “我就写这个。陈家那帮书呆子从忒正经的孝悌入手,阅卷官翻一百篇全是一个味儿,翻到第一百零一篇突然蹦出个‘纵弟以成其恶,养祸以毕其功’,想不记住都难!”
    林昭终于抬了头。
    扫了两行,点了一下第三行承题的位置。
    “角度没问题,但你这里跳了。”
    周大有凑过来看:“哪儿跳了?”
    “‘庄公之忍’到‘驭下之道’中间差一层过渡,你脑子里是通的,纸上没写出来。陈渊这种人改卷子,承题和起讲之间出现逻辑跳跃,他不管你角度多刁,直接判格式不合。角度再好,格式一旦有跳跃,在他手里就是废卷。”
    周大有的兴奋劲儿被兜头浇了半盆凉水。
    “沈玉堂。”林昭扭头冲厢房喊了一声。
    沈玉堂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
    “把他这段承题再抠两遍。‘庄公之忍’接‘驭下之道’,中间用《左传》原文里哪句话过渡最顺,你比我清楚。”
    沈玉堂走过来,拿起稿子扫了三行,食指点在承题末尾。
    “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这是庄公的原话,正好承上启下,上面论忍,下面论术,中间用原文钉死,格式就稳了。”
    周大有一拍大腿:“对!这句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急着炫技,忘了打地基。”林昭把稿子丢回去,“重写,这回别跳了。”
    周大有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埋头动笔。
    林昭转过身,看向方竹青。
    方竹青在桌子另一头伏了一上午,面前的稿纸写了一摞,落笔之前会停两息,在脑子里把词过一遍,确认没有市井味儿了,才往纸上写。
    十四天前他还在用“犹肆中之屠”破题。
    现在这一篇的破题写的是:“庄公待共叔段,犹庖丁之待牛。不急于刃,先知其节,顺其理而导之,至于族解而不以为劳。”
    庖丁解牛。
    壳子是《庄子》的,逻辑还是屠户的。
    林昭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承题用了《管子》的“牧民之道在于顺”,起讲引了《尚书》的“允执厥中”,中股和后股的论述层层递进,逻辑链条扣得严丝合缝。
    通篇没有“杀猪”,没有“买卖”,没有“集市”,没有任何一个字能让陈渊挑出“俚俗不堪”的毛病。
    但那种屠夫才有的狠辣劲儿,每一段都在。
    不是儒生的温吞水,是一刀下去刀刀见骨。
    “行了。”
    就两个字,方竹青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墨渍。
    “这把刀磨好了。”林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竹青的喉结动了动,低头把稿子叠好,塞进考篮里,手很稳。
    同一个时辰,豫章府学明德堂侧院。
    陈锦端着茶盏进来的时候,陈渊正在翻一摞公文,七品官服穿得板正,桌案上的东西摆得横平竖直,连砚台的位置都丝毫不偏。
    “伯清叔。”
    陈渊没抬头:“说。”
    陈锦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茶盏搁到一边。
    “我跟您提过的安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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