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这些本来就该还给我,不是你用来换机会的东西。”
两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唐宁把脸上的眼泪擦干:“你今天不签,我就继续起诉。你可以拖,但我不会回家,也不会撤掉任何证据。”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我了?”
“我现在看见你,比吃屎还难受,你还是赶紧去、死、吧。”
周明川闭了闭眼,把围巾叠好。第一次没叠整齐,他拆开又来了一遍,最后还是歪的。
回到调解室后,他同意离婚。
财产方案重新核对了一遍。唐宁没有接受工作室和额外补偿,只拿依法属于自己的部分。周明川在协议最后一页签字时,笔尖停了很久。
调解员收走材料,提醒他们后续按通知办理。周明川没有马上起身,唐宁已经和林律师走出了房间。
罗雯在楼下等她,手里一杯热咖啡,一杯热牛奶。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签了没有?”
“签了。”
罗雯把牛奶塞进她手里,抱住她拍了好几下:“哭了吗?”
“哭了,还吵了。”
“我就知道。”
唐宁靠在她肩上缓了一会儿,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
陈放发来一张韩景山做笔录的回执照片,下面跟着一句:我爸说话有点冲,但该说的都说了。工单没弄丢,你放心。
罗雯探头看完:“这证人售后还挺好。”
唐宁打字真诚地道谢,发完把手机收了起来:“走吧,我饿了。”
“吃什么?”
“火锅吧。”
两个人挽着手往外走。周明川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拿着那条没有送出去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