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安心里一喜,觉得这事有点谱,面上还是拒绝道:“这样太麻烦你了,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小事太浪费你时间了,让她自己雇辆摩的回来就行了。”
钱强看了眼姜宁,别有深意地说道:“这年头,开摩的的也不全是好人。”
姜宁知道他意有所指,抬头冷眼看过去,面上表情更是沉了下来,反讽道:“总比有些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强。”
“姜宁!”黄玉蓉急忙喝道。
姜安等了姜宁一眼,转开话题问钱强:“小钱,你现在做的‘生意’赚得多吗?”
钱强递了根烟给姜安,也不隐瞒:“前两年钱比较好赚,最近做的人多了,人也不好骗了,赚的没前两年多。”
姜安试探地问:“那你……”
钱强帮姜安点了烟,又给自己点上烟吸了口,笑嘻嘻地说:“伯父,你放心,车和房我都有了,以前赚的钱投资了一些产业也赚了点。”
姜安手夹着烟点了点,表情颇为满意。
姜宁皱了下鼻尖,有些嫌恶地别开了头,呛鼻的烟味连同他们的谈话都让她厌恶。
“姜宁。”黄玉蓉突然喊她,“你和小钱以前不是初中同学么,怎么不和人家讲几句话啊?听说你们还同班呢。”
姜宁看过去,倏然笑了下,一脸无辜:“是么?我忘了。”
客厅内的氛围滞了一滞,姜安和黄玉蓉瞪着姜宁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钱强也难得的有些尴尬,最后只好讪讪地给自己找台阶下:“都隔这么多年了,忘记也正常。”
黄玉蓉附和道:“是啊,以前忘记了不打紧,以后多联系联系就好。”
钱强再和姜安聊了会儿就说晚上有事要先走,姜安一脸了然又和他寒暄了几句,就勒令姜宁:“姜宁,送送。”
姜宁冷着脸站起来,不情愿地跟在钱强的身后送他出了门,到了门口她就再也不往前走一步。
“姜宁。”钱强转身和姜宁搭话,“我车在前面,你跟我过去?”
“我有事。”
钱强讨个没趣,还是厚着脸皮说:“那我以后再过来。”
钱强走后,姜宁反身走回去,姜安站在客厅门口指了指她:“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无外乎又是一场责骂,姜宁心下疲累却又不得不回到客厅。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没看到钱强今天特意来找你么,你都什么态度?”姜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就是,姜宁,不是堂嫂说你,你也太不识趣了。”黄玉蓉搭腔,“一看就知道钱强今天就是为了你来的,这么一个金龟婿,别人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你还给人脸色看呢?”
姜宁嗤笑下,反唇相讥:“堂嫂,你这是后悔嫁早了,嫁给我堂哥亏了?”
“我……”黄玉蓉被她的话一堵,一时气闷只能狠狠地剜她一眼,过后又问,“还有,你是不是和镇上的那个外地修车匠走得很近啊?”
姜安皱眉:“什么修车匠?”
“就是前面那个修车店里的一个修车的,姜宁和他亲着呢。”黄玉蓉不屑地冷哼一声,“人家钱强说了,他经常看到那个修车匠载着你上上下下,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可不想横刀夺爱。”
“有这种事?”姜安沉下声音,“别告诉我你真和他在处对象,我不会同意。”
姜宁没应。
“那种修车的有什么好,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你和那种人在一起讨不了什么好处的。”姜安劝诱道,“钱强多好啊,有钱,人也大方,你跟着他以后日子准好过,爸这也是为你好……”
姜宁听着姜安洗脑般的念叨,只觉得这些话真是讽刺的耳熟,此情此景似乎在很久之前就发生过了。
高考那年,姜宁考了个不错的分数,她信心满满地报考了一所知名大学的法学院,一心期盼着收到法院的录取通知,然后去学习喜欢的法律最后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
可这一切美好的愿想都在姜安私下给她篡改了报考志愿后烟消云散。
“读法律有什么前途,以后找不到什么挣钱的工作,金融多好啊,工作好找又能赚钱,爸这也是为你好……”
她的人生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改变了轨迹。
“爸。”姜宁突然开口打断他,她看着他一双眸子里平静无波,却又像是此时此刻窗外的天气,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你还记得你当初改了我的志愿吗?”姜宁平静地问。
姜安一愣,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姜宁笑了下,笑容显得有些无力却又蕴含着无限的力量:“你以为你控制得了我一次就能控制我一辈子?”
“做梦。”姜宁绞着劲儿发狠地说道。
她说完猛地起身昂首往外走,到了家门外她顿住脚步看了看天,暴雨即将来临。
她开始奔跑。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奔跑过,像是卯着一股劲儿要和天公试比高,要和即将来临的暴雨较劲,和那些自以为掌控住了她的命运脉络的人较劲。
姜安,李弘晖……还有她自己。
天色更暗了,黑云翻墨,隐有雷声响起,天上的暴雨已经快兜不住了。
姜宁一路快跑着奔向心中的目的地。
在一声雷中她停了下来。
于阳刚掀开门帘从后面走出来,就见到一脸细汗喘着粗气的姜宁,他诧异:“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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