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婧怡径直走到床边，把王哲往里面推了推，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王哲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整个人有点懵：“你肿么了？”
张婧怡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看着他。
现在她的内心是复杂的，理智告诉她该离他远点，哪怕已经签了清禾，大不了以后拼命帮他赚钱就好了。
可身体和本能偏偏又不听使唤，拽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今天晚上在这儿睡？”王哲缓缓开口，将她的思维拉了回来。
她点点头，随意地开口：“王憷然睡觉打呼噜。”
这还好王憷然不在场，否则非告她诽谤不可。
王哲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当呼吸扫过皮肤的一瞬间，张婧怡的脸像被点着了，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
“王怼怼！现在还不行！”
王哲往后靠了靠，眼里带着点无奈的弧度：“我以为你准备好了。”
“没有。”
她梗着脖子瞪向他，“我其实是来找你算账的。”
“找我算什么账？”
她看着他，突然有些委屈：“田曦微说你们去年就确定了，你却告诉我她是你姐。”
去年。
王哲在心里想了想，他当时是说大学再谈。
但要他现在跟张婧怡从头解释，他感觉没必要，反正知道都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还只是田曦微和王憷然，后面还一定有一个北电的小狗椰。
有些事情，张婧怡迟早要面对。
他轻轻点头，语气坦然，有些理直气壮：“没办法，我太优秀了，喜欢我的女孩有点多。
你总不能让我拒绝她们吧？”
张婧怡看着他这副欠揍的表情，胸口那股气堵得不上不下，索性翻过身去，拿后背对着他。
王哲没给她赌气的机会，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而她也只是象征性地挣了一下，闷闷地开口：“王怼怼，你就不能只喜欢我一个？”
“小黑炭，这就是你自私了，你得学会分享。”
她猛地转过身，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四目相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我们两个人，这很难吗？”
王哲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嬉皮笑脸，语气认真道：“不难，也很难。
我身边的诱惑太多了，我把握不住。”
张婧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想去厨房拿把刀。
但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又不是没有道理，她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至少他没有只想跟自己玩玩，从始至终，他一直都在帮她。
“王怼怼，我就问一句。”
她的声音平稳下来，“你能不能成为我的依靠，不是玩玩的那种。”
王哲没有回答，只是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承诺是可贵的，也是最廉价的。
有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
他低下头吻她，这一次她没有躲，没有推，闭上眼睛，手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背。
门外，田曦微拧了一下门把手，被反锁了。
她咬了咬下唇，跺了下脚，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也反锁上了房门。
不久，王憷然推开房门探出头来。
张婧怡一直没回来，她心里不踏实，先去试了试田曦微的房门，被反锁了。
王憷然低声嘟囔：“去哪了？不会打起来了吧？”
她又走到王哲房门口，伸手一拧，也锁着。
她趴在门板上想听点动静，奈何这套房子隔音做得太好，什么也听不见。
但她又不敢闹出大动静，毕竟姥姥等人还在呢。
“张婧怡，我星星你个星星。”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气鼓鼓地回了自己房间。
王哲的房间内。
张婧怡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她皱着眉，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回来，王哲重新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行了，睡觉吧。”
她靠在他胸口，忽然仰头问道：“上次……你和田曦微？”
王哲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犹豫道：“那次真的是在打游戏。”
张婧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压住，悄悄弯了弯。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田曦微的房门再也没开过。
王憷然在另一间屋子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踢。
早上，张婧怡推开王哲的房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憷然。
王憷然顶着两个明显的熊猫眼，显然是一夜没睡。
她其实什么都猜到了，但当真看到张婧怡从里走出来的这一刻，眼眶还是直接湿润了。
“你俩干嘛了？”
张婧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干嘛，就你想的那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王憷然的眼泪直接决堤，哭出了声来。
王哲在房间里听见动静，往外面走时，还没看清楚，就听到田曦微的声音。
“大早上哭什么？王哲死啦？”
此时的田曦微正靠在门框上，她也看到了张婧怡从王哲房间出来，但对此并没有太多反应。
王憷然抹了把眼泪，冷哼一声：“他马上就要死了。”
她说完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声音里带着哭腔，“姥姥！王哲欺负我！”
没过多久，外婆就走了出来。
“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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