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偶尔有人讲话的声音隔着门也听不清楚。
顾清月不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闭上眼睛的样子。
他眼睫毛很长，闭上眼睛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锋利，多了点平时她没有见到的柔情。
鬓角有一绺头发粘着，应该是出汗了。
顾清月心中原来的东西也跟着悄悄变软了。
这段时间陆辞很忙，她也知道。
管委会那边的谈判、代言人的统筹、B轮融资的准备工作、一辞咖啡店址的选择、今天的这场演讲等等，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一般人全力以赴的事情，但是陆辞将它们叠放在一起去做，并且每一项都做得很好，在她们面前从没有说过一句累。
她坐到他的身边，心里越想越觉得对他心疼。
之后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怂了大概三秒之后就被另一个声音给压制住了——
姐姐不在？就她和陆辞哥哥两个人。
顾清月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站起来走到了陆辞面前，然后蹲下来看着闭着眼睛的陆辞，声音很低沉。
“陆辞哥哥。”
“嗯”了一声。他回了一声，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顾清月也没有再开口。
她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轻轻地把自己身子靠着过去，将脑袋埋在了陆辞的肩颈间，两手轻搂着他的手臂。
动作较慢，好像是害怕他会察觉到然后推开她。
但是陆辞并没有动。
他靠着沙发，感觉到顾清月的头发压在他颈侧，也能感觉到她手臂上那一点细细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