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大哥,若不是为了……”
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潘令仪脸上,帕子掩着嘴角的笑。
“罢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倒是我们家阿明,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他跟高家研究院那姑娘处得正好,那姑娘知根知底,书香门第,是极体面的人家。”
她又看了潘令仪一眼,“大嫂是过来人,改日我叫阿明把人带回来,请大嫂帮着掌掌眼?”
潘令仪听到这里,终于看了她一眼。
“掌眼就不必了,等阿渊得空,带阿明练练,先把身子骨练得像样些,再提成家的事。”
一旁邵琦低下头去,嘴角抽了一下,到底忍住了。
他可太清楚了,秦家这几个兄弟,就没一个服气营长的。
上回营长回来,二房堂弟秦明逞能要跟营长过两招,结果没几下就给撂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二弟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待不住,扭头走了。
就在这时,慎思楼二楼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动静之大,连窗户都被震了一下。
潘令仪猛地抬头看向那扇依然紧闭的窗子,几乎下意识抬步要迈上台阶。
又想到什么,五指攥紧,终究硬是收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