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0章徐忠良不敢想徐家究竟惹了什么人(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徐忠良进屋,一眼便看见茶几上那两杯茶。
    而徐骞林又站在窗台边,手里拿着那本小册子,对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翻来覆去地看,比看科研报告还上心。
    徐忠良心里发沉。
    他是真没想到,儿子对这段婚姻执念会深成这样。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把江挽晴留在徐家,哪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事已至此,还想这些做什么。
    徐忠良摇头,“阿林,你以前没这爱好,怎么突然对园艺这么上心?”
    而徐骞林像是自言自语:
    “老宅院子那棵桂花树,还有几盆挽晴以前种的花,她养得那样用心,后来没人打理,怕是不成了。”
    “我回去收拾收拾,再买几棵新苗补上,赶在迁坟前弄好,省得那两天忙,顾不上。”
    “挽晴向来爱惜花草,又惦记老宅,要是看见院子收拾利索,花草都活了,该高兴的。”
    说到这里,许是想到什么画面,他唇角还带出一丝笑。
    看得徐忠良心头更沉。
    随之,他意识到什么,瞳孔微微一缩。
    “你联系上老宅买家,拿到老宅新锁钥匙了?”
    “嗯。”
    徐骞林应着,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串钥匙。
    钥匙上錾刻的兰花纹,和那老宅铜锁上的如出一辙,一看就是配套的。
    他指腹轻轻抚过那朵兰花纹,又道:“对方试探了我的身份,得知我是挽晴的丈夫,又问了一些关于挽晴和她父母的事,最后,委托省城的中间人把备用钥匙寄了过来。”
    “买家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透露什么?”
    “都没有,倒是问起迁坟的事,跟我确认了两遍迁坟时间。”
    徐忠良闻言,心念急转。
    买家反复确认时间,若不是忌讳,便是要卡着时间出现。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冷不丁又闪过江挽晴母亲那张脸。
    那般容貌,谈吐和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乡下小户人家该有的。
    有时看到她用的东西,不多,零星那么三两件,但怎么都不像村里寻常物什,看似朴素,细看却处处讲究。
    当年他就隐隐觉得,江挽晴的母亲来历不简单,也旁敲侧击问过几回,可对方始终缄口不言。
    问得多了,她那个素来温厚的丈夫也难得黑下脸,颇有几分他再追问,就把他们一家三口赶回牛棚去自生自灭的架势,他便只能把那点疑虑先压下。
    后来答应江家临终托孤,一来是欠恩情不好推拒,二来,未必没有存着一丝念想,想着她真有什么来头,将来娘家寻来,江挽晴的身价便不一样了,徐家也能跟着沾光。
    可这些年,一点寻亲的动静也没有,他几乎把这事忘了。
    如今,这把新铜锁,这个不肯露面的京城买家,像把尘封已久的旧疑又撬开了。
    可对方既试探身份,又问了江挽晴相关的事,甚至对迁坟一事似颇为在乎,却迟迟不见下一步动作。
    他也拿不准,这究竟什么路数,又究竟图什么。
    徐骞林倒像是不在意这些,专心拨弄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
    徐忠良看他这般,明明瞧着很正常,可哪儿哪儿都透着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劝道:“阿林,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往后的路还长,年后上京,前程似锦,别让旁的事分了心。”
    没明说,但听得出来在说什么。
    徐骞林放下小册子,抬起头来,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徐忠良心头一跳。
    之前江挽晴闹离婚,他一次次挽回受挫,迷茫无助,还会在他这个父亲面前失了分寸,甚至跪下来求他出主意,求他帮他把人留住。
    可如今,婚真离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这些天反倒不声不响,只埋头摆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忠良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儿子。
    他只祈祷是打击太大,一时钻了牛角尖,还没缓过来。
    想到来这儿的目的,他压下心头那点不安,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材料,递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徐骞林接过,翻了两页,眼神慢慢深了下去。
    那材料极其详细,
    详细到他们早年举家下放乡下时,田美芬为了争一张回城指标,曾私下托人伪造过证明文件。
    事隔多年,这种事情本不该有人知道,连他自己都只是隐约听说。
    因为就像卖老宅一样,他妈连他都瞒着。
    可眼下,这些事被白纸黑字列在纸上。
    徐骞林握纸页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也冷了下去:“校长室也有一份,一模一样。”
    那天姚季同亲自去公安局把他带出来,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
    回到校长室,门一关,反手就把那沓一模一样的东西摔在他面前。
    认识姚季同几年,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火。
    徐骞林心里清楚,姚季同那团火,不全然是冲他。
    他早年一直在读书,家里的事从不过问,后来去京城,回来就进了南大,徐家那些陈年旧账,他既没沾手,也不清楚。
    除此之外,他没动过江家一分一毫。
    即便如此,这些东西也足够要命。
    外人不会分得这样清,一旦传出去,外人只会认为南大鼎鼎有名的青年教授徐骞林,不过是个靠江家田产起势、纵容家人苛待发妻的白眼狼。
    姚季同火的正是这一点。
    对方把东西甩到他桌上,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再明白不过:若他姚季同还护着徐骞林,那这些东西,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