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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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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证据送去徐忠良上级单位的纪检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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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晴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他沉沉如渊的凉眸,双眼缓缓瞪大。
    他无缘无故这么问,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她拼了命回想,想起昨夜江边的风,粼粼的水光,甜香的酒气,刺眼的白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喝醉了发酒疯的人她不是没见过,哭的,闹的,抱着人不撒手的,什么都有。
    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可能也是那副模样,她一阵头晕目眩,脸也红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连道歉都语无伦次。
    “抱歉,如果我做过什么——”
    “没有。”
    江挽晴以为听错了,猛地抬起头,求证似的看他。
    秦渊将她这副又慌又怯的模样看在眼里,宿醉未消的小脸涨得嫣红,那点媚红从脸颊漫到耳根,动人至极。
    偏偏那双眼睛湿漉漉,颤巍巍的,尴尬与忐忑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
    他喉结微微滚动,原本想说什么,又哑然。
    早就知道,她不擅长撒谎,尤其在他面前,那点心思轻易写在脸上。
    “你酒后很安分,很快就睡着了,什么都没做。”
    秦渊哑声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昨夜坐在床边看了她一夜,酝酿了一整夜最想问的那句话。
    可对上她满眼的清澈与惊慌,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往事已去,他要的是她的未来。
    这时,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邵琦的声音压得很低,“营长,快六点了。”
    枇杷巷的住户起得早,再过一会儿巷子里就该有人走动了。
    江医生是已婚人士,营长一个男人大清早从她屋里出去,被人看见了,口舌是非少不了。
    “知道了。”
    秦渊应了一声,又深深看了江挽晴一眼,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到门口时,挺拔的背影顿了顿,停住。
    沉默了好几秒,沉沉的嗓音才传过来:“江同志,送我一段吧。”
    意料之外的要求,让江挽晴愣了一下。
    秦渊没有回头,晨光熹微,疏疏落落地洒在他脚边,却照不到他身上。
    他站在门前的阴影里,逆着光,像一道冷峻而沉默的剪影。
    江挽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着那道背影,恍然有种错觉——
    他要她送的,似乎不只是走出巷子的这段路。
    可他的心思,她又向来猜不到,也不好多问,只想着他昨夜送她回来,还给她处理了手上的伤,送他出门是应该的。
    也知道他喜静,身份又敏感,被人瞧见,平添麻烦。
    “我知道有条小巷子,安静,出去也快。”
    她快步上前带路,走到门口时恍然觉得好像漏了点什么,可看到候在门边的邵琦,没顾上多想,只朝他点了点头,便在前面带路。
    小巷很窄,也很静。
    江挽晴走在前面,一路无话。
    拐过几个弯,远远看到巷口的大榕树下停着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她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朝着秦渊微微欠了欠身。
    “秦长官,昨晚的事,还是要谢谢您。”
    她低着头,晨光落在她脸上,薄薄一层暖色映着白里透红的脸颊,细细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淡淡金辉。
    许是还没梳洗,几缕碎发乱糟糟地翘着,头顶小发旋也跟着翘起一小撮,随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像雏鸟刚探出巢的绒羽。
    与昨夜那个酒气氤氲,坐在他腿上缠着他脖子的妩媚模样,判若两人。
    她大约不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何等动人的。
    秦渊看着她头顶那个发旋,喉间动了动,“若真想谢,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喝酒。”
    江挽晴像被揭了什么短似的,脸颊一热,绯红迅速漫过耳朵,连耳垂都染上了薄薄的嫣色。
    秦渊看着她那抹艳红,顿了两秒,“若真想喝,至少——”
    “不喝了。”
    江挽晴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飞快打断他,耳朵都红透了,“以后都不喝了。”
    秦渊点头,不再说什么,“回去吧。”
    江挽晴乖乖点头,往回走。
    秦渊目送她走远,直到她拐了个弯,消失在青砖墙后,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吉普车上。
    后座上,那份牛皮纸文件袋还搁在原处,旁边是昨晚邵琦从桥头收起来的半包花生糖。
    赵临坐在驾驶座上,见营长在江挽晴屋里呆了一夜才出来,表情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震惊。
    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后座,什么也没敢说。
    邵琦目光扫过秦渊带上车的那把黑伞,也没有多问,只开口请示:“营长,那半包花生糖,要不要给江医生送回去?”
    “不必。”
    秦渊将伞放在身侧,视线注向那包花生糖,静静看了一会儿,目光移向车窗外。
    这时,车拐了个弯,上了河堤路。
    这是回军区的必经之路。
    桥头就在前面,那是江挽晴昨夜喝闷酒的地方,花生糖和空酒瓶都被邵琦收走,只余晨风里还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酿甜香。
    邵琦看了一眼桥头,不自觉地往后座瞥了一眼。
    秦渊眸色深暗,正望着那桥头,眉心微微绷紧,片刻后,靠着座椅,缓缓闭上眼。
    她那性子,若不是委屈到了极点,不会独自跑到无人处喝成那般,手伤成了这样都置之不理。
    转念间,便猜到了缘由。
    必与徐家有关。
    他珍而重之,连重话都不忍对她说一句的人,却被徐家人如此磋磨。
    秦渊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被她攥了一整夜的那根手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她睡梦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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