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浅尝辄止早已不够,越吻越深(第1/2页)
与七年前的吻,如出一辙的桂花酿甜香。
那时年轻气盛,被她轻轻一碰便情难自抑。
如今念想酿了七年,被她一朝点燃,再也收不住。
这一刻他反倒想,她不清醒也好,他倒偷得这片刻欢愉。
思绪间,秦渊呼吸彻底乱了,猛地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将人牢牢稳住,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修长指节没入她松软的墨发间。
将她整个人拢进怀中,脊背下压,深深吻了下去。
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的香,软,与甜。
一尝,便再难收回。
浅尝辄止早已不够,越吻越深,越深越重。
窗外,月上枝头,斜斜洒下一地清冷霜白。
屋内并未开灯,只窗棂漏进几缕朦胧月色,薄薄地落在她微仰的颈侧,勾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净白细密的肌肤。
几缕碎发散落在锁骨边,呼吸间被月色染成摇曳缱绻的银丝。
她被堵得喘不上气,小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道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秦渊意犹未尽,却是慢下来,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交缠间,蜻蜓点水般啄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似安抚,也似不舍。
箍在她后腰的手松了几分力道,掌心缓缓抚过她绷紧的脊背,无言的轻哄。
可燃着火的深眸,依然直勾勾地锁着她。
她红唇娇艳,泛着水泽,柳眉轻轻蹙着,是被吻到失神的迷离,一双潋滟桃花眼泛起水雾,似醒非醒地半睁开来,委委屈屈地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含了水似的,又湿又软。
她浑然不知,这一眼有多要命。
秦渊盯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滑过一个念头——
她这般媚态,大约不止他一个人看过。
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那抹温软的弧度,将她更密不透风地压进怀中。
嫉妒像蛇,咬了他一口。
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软软依偎着他,少见的温顺依赖模样。
也罢。
过往便由着去,但从今往后,她这副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这么想着,心头堵着的那股郁气渐渐散了。
他低下头,轻轻贴上她的唇瓣,温软厮磨。
一如七年前在老村医家那间小屋,唯有他与她的秋日时光时那般,也如她不曾嫁与过旁人那般,柔肠百转地,珍而重之地,低低绵延地唤她——
“挽晴。”
她亦是像七年前那般,水眸朦胧,没有回应。
那时她也醉了。
秦渊垂眸静静看她,看到她眨了眨那双水濛濛的桃花眼,无辜而茫然地回望他,似是在辨认他是谁,又仿佛根本不知当下是什么状况。
秦渊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涩。
她果真是醉了。
如若不然,以她那性子,清醒时把他当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又怎会这样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等她醒来,大约什么都不会记得。
不记得是她先捧了他的脸,不记得是她先撞上了他的唇……
想到这里,秦渊呼吸骤停,而后,脊背僵直着,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松开。
他强迫自己慢慢退开半寸,垂眸看着怀中人。
月色疏漏,凌凌洒在她阖下的眼睑上,长睫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
她似是酒劲上来了,濡湿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歪头靠在他肩膀,呼吸渐渐匀净绵长。
竟是睡着了。
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男人心头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秦渊闭了闭眼,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
屋内没有开灯。
他坐在昏暗中,睁开眼,再看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她安静地蜷在他臂弯里,呼吸匀净绵长,脸颊带着被酒意与亲密浸染过的薄红,嫣色欲滴,又恬静安然。
一如七年前,猝不及防吻了他,又毫不设防靠在他怀里,睡得乖巧香甜。
那时他想,她吻了他。
借酒壮胆也好,情难自禁也罢,总之是她主动先招惹的。
等她醒来,他便要一个答案,只要她点头,那这辈子便是她了。
就是这一点头,让他念了七年,也是这一点头,让那个无言的吻有了重量——
她对他有情,哪怕只是有过。
可若那个吻不是清醒的,她对此毫不知情呢?
秦渊的手僵在她后背上。
他忽然不确定,七年前她那个点头,应的到底是什么。
思绪到此,他垂眸看着怀中人。
她似乎睡得不安稳,柳眉轻蹙,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连梦里都化不开的委屈。
他默了半晌,起身,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床是凉的,刚沾上去,她鼻尖皱起,像感觉到了凉意,鼻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哼。
秦渊拉过被子,替她仔细掖好,指尖拂开她脸颊上几缕散乱的碎发。
指腹带着余温,不经意地蹭过她微凉的额头,她被那点温热暖到,脸颊追过来,在他指尖蹭了一下。
他微微一顿,眸色复杂,停了半秒,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脸颊,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抚过她细细的眉骨。
她似是满足了,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渐沉,睡安稳了。
这时,门口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邵琦推门进来,一手端着碗醒酒汤,一手拎着纱布和一管药膏。
屋内没开灯,月光只照亮了床边那一小片地方,隐约看到营长坐在床边,脊背挺直,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端正的军人坐姿。
可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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