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故意把姚校长请来,他在断她后路(第1/2页)
再睁开眼,满目的讽刺被压制在冷静之下,她沉沉看了徐忠良一眼,“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不再多看徐忠良一眼,离开阳台,坐进方主席旁边。
见她面色不对,方主席也没有多问,把手腕搁在桌上,笑着说慢慢看,不着急。
江挽晴微微点头,而后,拿出专业的态度来。
垂眸切脉,问了症状,又开了一张方子递过去。
面前就是满桌子丰盛的饭菜,但她没有碰一下筷子,除了有一搭没一搭回一下方主席的寒暄之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徐忠良看在眼里,面上笑容不改,举杯招呼了一圈,嘴上替她说着好话,“这孩子这阵子忙坏了,也累坏了,大家别见怪,来来,吃菜吃菜。”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陆雪纯和田美芬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本该坐在主桌的真儿媳坐去了角落,不动筷子也不说话,还有个儿子至今没露面。
徐忠良端着酒杯,很自豪笑着:“阿林那项目忙,其实今天也抽不开身,正好姚校长也赏光,要过来坐坐,阿林去接人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徐骞林走在前面,外套领口还带着外头的凉气,但梳起的短发露出整张脸,面容清隽,风度翩翩。
走进门来,众人眼前一新。
此前只在报纸上见过这位徐教授,已经觉得风姿卓然,如今见到真人,越发觉得俊气逼人,气度不凡。
难怪是南大的门面,隔三岔五就上报纸。
他身旁的人也眼熟。
看着不过四十出头,身形清瘦,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颇有几分内敛书卷气,正是报上时常与徐骞林出现在同一版面的南大校长。
方主席已经放下筷子,站起来打招呼,似乎是认识的,“姚校长,您来了。”
姚季同跟她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很快便落在了江挽晴身上。
实在是她的模样和气质太出挑了,满屋子推杯换盏的热闹里,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眉眼明丽,格外素净醒目。
“这位是?”
江挽晴微微一怔,没想到会被点名。
她站起来,礼貌地欠了欠身,“您好,我是江挽晴。”
徐骞林就在一旁,进门之后,视线便落在她身上。
见她只报姓名,丝毫不提徐家儿媳身份,也没提他半句,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江挽晴已经垂下眼,坐了回去。
方主席心思细,隐约觉出气氛有些微妙,笑着接过话头,“姚校长您不知道,小江同志刚才给我切了脉,可准了。”
“我就跟她说了一嘴肩颈不舒服,她按了几个穴位,我这脖子马上松快了。”
姚季同颇有兴致,又看了看江挽晴,看了看徐骞林,越加赞赏道:“难怪你一路上一直夸,连方主席都赞不绝口,我认识方主席这么些年,头一回听她这么夸人。”
他跟徐忠良打了个招呼,又拍了拍徐骞林的肩膀,“徐教授,还愣着做什么,你媳妇在这儿呢,你也坐这儿。”
见徐骞林视线还定在江挽晴身上,姚季同也不往主桌那边去,乐呵呵拉了张椅子,让徐骞林坐在江挽晴旁边的空位上。
徐骞林坐下来,怔怔看着江挽晴净白如瓷的侧脸。
好些天没见,日思夜想,梦里都是她,也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跟她说。
此刻就坐在她身边,与她不过半臂的距离,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可她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半分。
姚季同不知前情,又或者男人心性,到底没有方主席那般心细,隐约觉出些微妙,却也没往深处想。
只当小两口在闹别扭。
他又看向徐骞林,见徐骞林眼珠子还黏在江挽晴身上,那眼神做不了假。
他认识徐骞林三年了,见过他在答辩台上舌战群儒的锐气,见过他在实验室里熬到凌晨三点的拼劲,也见过他跟上面领导谈项目时进退有度的从容,唯独没见过徐骞林这般。
小心翼翼,患得患失,连对他最珍视的项目都不曾有过的紧张。
心下觉得稀奇,便想帮一把。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看向江挽晴,开玩笑似的口吻:“小江同志,你可不知道,过来这一路上,徐教授跟我说了一路。”
“说你长得漂亮,在家是里里外外一把抓,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又肯钻研医术,医术更是没得说。”
“还说你婆婆身体能养回来,多亏了有你。”
话音落下,一桌子人都看向江挽晴,目光里有探究,有羡慕。
丈夫在外人面前句句不离夸媳妇,没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真疼媳妇疼到了骨子里。
江挽晴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姚季同身上,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也只说:“姚校长过誉了,我只是个普通大夫,闲暇时翻过几本医书,谈不上什么钻研。”
徐骞林在姚校长面前说这些是想干什么,她本能地警惕,还觉得有些荒诞。
那些话也就能骗骗不知情的旁人。
因为徐骞林在她面前,说的从来都是“学学雪纯,多读点书,不要整日里没事就吃醋斗气”。
纵使后来她去德明堂坐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看过些医书,懂些医术”“在这儿行医坐诊,浪费时间”的乡下无知妇人罢了。
如今对着外人,倒把她说得天花乱坠,仿佛那些年里从未轻视过她。
姚季同还当她是谦虚,见她不卑不亢,素素静静坐在那儿。
他越看两人越觉得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话头便收不住了。
“小江同志,你别看徐教授是搞科研的,一门心思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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