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去谈,还是秦家人的身份去谈。”
秦渊神色一凛,点头,“我知道。”
见他听进去了,潘老太太语气缓了缓,叹息道:“此事若真牵连姚季同的仕途,以小江医生的性子,将来知道了,大抵不会原谅自己。”
秦渊摩挲木匣的指尖一顿,眼前又浮现那双涟涟澄澈的桃花眼,柔润如泉,偏偏望着他时总是如履薄冰,时刻准备后退。
她那性子,不肯欠他一分一毫。
此前几次出手,拐了好几个弯,找了诸多借口,尚且让她诚惶诚恐,不敢再与他有半分牵扯。
若他真用潘家的名头去压人签字,让她知道这份债里还搭进了另一人的前程,她只会寝食难安,躲他更远。
但要走学校这条路,校长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会很棘手。
秦渊食指在木匣上轻轻敲了敲,偏过头,看向那棵桂花树,眸色微微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