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去坐车,公车站不远的。”
来时便是坐公车来的。
“外婆那性子,我若不送你到车站,她回头该念叨了。”
秦渊撑着伞站在雨里,不再多说,只静静在等。
理由也无可挑剔,长辈交代的差事,她若再推拒,反倒成了她不识好歹,让他交不了差。
“……那就麻烦您了。”
江挽晴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
可走进伞下,又浑身不安。
所幸,他没再开口。
穿过桂树花香的庭院,绕过影壁,走出朱红大门,拐上那条两旁栽着梧桐树的小街,再往前不远便是公车站。
一路无话。
可越是无话,感官便越发放肆。
伞下的空间太静了,静到仿佛能听到彼此几乎同频的呼吸,也近到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混着雨水的潮凉,若有似无,却无孔不入。
江挽晴呼吸都紧了。
然而,即便屏住呼吸,那人的存在感依然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