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道:“只要你提,房子,工作,阿林以后的态度,只要爸能——”
“徐叔叔。”
江挽晴打断了他。
徐忠良眼皮猛地一跳。
这个称呼,不对。
他下意识就想说一家人大可不必这么生疏,可一抬头,对上江挽晴清凉的双眸,浑身血液一凝。
“您其实没亏欠我什么。”
江挽晴眸色淡漠,轻声又开口道,“这些年您也不容易,为平反返城奔波,为复职评审操心,顾不上旁人,是人之常情。”
“各有各的难处,您不必觉得亏欠。”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正因如此,才让徐忠良后背发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挽晴突然站了起来。